下午,又有人上门。
是哭唧唧的段温书和面色沉沉的姜励。
“你们怎么来了?”
哭得好丑,赵云川有一丁点的嫌弃。
“我们怎么不能来?”段温书抹了一把眼泪:“把你脸上嫌弃的表情收一收,我有正事跟你说。”
姜励也说道:“我也有正事要说,让我先说,我的事情比较重要!”
“你的事情哪里重要?分明是我的重要!”段温书反驳。
“我的更重要!”姜励不遑多让。
“分明是我的更重要!”
随后就演变成那两个小学鸡斗嘴。
赵云川:……
啊啊啊啊啊啊!
老天爷,快降到雷收了这两个孽畜吧!
“停,都别吵了!”
吵得人耳朵疼!
此吴承恩非彼吴承恩
“我先说!”
“我先说!”两个人又异口同声地说道。
赵云川随便指了个人,正是段温书:“你先说!”
姜励不干了:“凭什么是他先说,就不能是我先说?”
“还能凭什么?”段温书有些洋洋得意:“凭我和他的关系铁。”
赵云川头疼:“到底说不说,要是不想说的话就别说了。”
“说说说说说!”
段温书也不打算再斗嘴了,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把你的作业借我抄抄,就是那本文言文释义。”
果然,古往今来都有放长假抄作业的人。
赵云川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他说说:“抄作业是一项非常不好的行为。”
“我知道,但我要是现在不炒的话,明天我就真的不好了。”
“行吧!”
赵云全把自己的作业拿给他,还不忘记提醒道:“别抄的一模一样,有些意思稍微变一下。”
很显然,段温书是个抄作业的新手,他还有些傻兮兮的问道:“为什么?”
“你是不是傻?”赵云川十分无奈:“要是咱俩的作业一模一样,那夫子不就知道你的作业是抄的吗?”
“有道理,我知道了!”
段温书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下就开始奋笔疾书。
赵云川又看着姜励:“你又有什么重要的事?”
“呵!你刚刚又不愿意听,现在,我突然就不想说了。”
赵云川也不勉强他:“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我也不是非听不可!”
这人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把他刚刚想说的话都给打乱了。
“说说说说说,不是你非听不可,是我非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