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要回去,我的司机在外面等我,我送你们回去吧。”周弘毅笑着。
“不用了。”此时,一道清冷沉郁的男音从不远处响起。
身材高大颀长的男人就站在不远处,此时他换下了浴袍,上身是一件做工考究的白衬衫,内搭是修身复古英伦风马甲,下身是一条西装长裤,外搭了一件深黑色长款毛呢西装外套,气质矜贵清冷,周身自带摄人的压迫感。
他站在那,身后复古庄严恢宏大气的建筑物只能沦为他的陪衬。
傅云州一步步朝着少女靠近了些,“我会去送她,不牢你费心了。”
“傅总?”周弘毅有些意外,“您跟繁星……”
“我们是朋友。”
“她是我女朋友。”
时繁星跟傅云州同时开口。
少女怔了下,乌黑纯澈的杏眸瞪了他一眼,有些恼,“还不是。”
男人清隽深邃的面容上波澜不变,薄唇弯淡弧,出口的嗓音志在必得,“很快就是了。”
少女气恼的瞪了他一眼,索性不再开口。
“小星星,我们走。”男人修长有力的手臂圈在了少女纤细的腰肢上,他起身就要离开。
时繁星挣扎了下,有些不情愿。
男人倾身,性感的薄唇落在少女小巧的耳垂边缘处,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嗓音哑声道,“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
少女气恼不已,就要说些什么——
“哎?正巧傅总的确跟我们顺路,这样的话,就让傅总带我们离开吧。”阮娇笑着,她伸出手跟周弘毅挥挥手,“这位先生,我们先走了,再见哈。”
周弘毅无奈,只好目送她们离开,“再见。”
……
傅云州的司机在庄园外等待多时了。
三人一同上车,阮娇自觉的坐在了前排副驾驶的位置上。
而司机见到傅云州跟时繁星一起,也非常自觉的拉开了前排跟后排的挡板,隔绝了一切有可能的声音。
“傅云州,谁准你乱说的?”小姑娘恼怒不已,扯开了男人圈住自己腰身处的手臂,“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就到处乱说。”
“准男友也是男友。”男人声线慵懒,泛着醉酒后的沙哑,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迷恋的望着她,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是说,你想跟周弘毅有什么,所以你急于在他面前撇清我们的关系?”
“什么准男友,我们就是普通的比陌生人好一点的勉强算是朋友的关系。”少女气恼的瞪着他,“我只是说答应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我没说你马上就是我男朋友了好不好?”
“可你也答应了在此期间不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男人声线沉了几分,“你撇清我们的关系,就意味着你在暗示他你单身,他可以追求你。”
“你这是言而无信。”
少女乌黑水润的杏眸睁圆了些,辩解着,“我……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他也没打算追求我。”
“是么?”男人薄唇勾着玩味的弧度,一双墨眸深不见底,“我了解男人。他看你的眼神,可算不得清白。”
对一个成熟男人而言,这种乖巧软糯的年轻小女孩无疑是一道精致可口的小点心,这只娇娇软软的小白兔对有阅历的成熟男人来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也是猎物们争相追逐的对象。
她外表长得娇软乖巧,既有年轻小女孩不谙世事的天真活泼,年轻活力,可偏偏身材是那样性感美好,又纯又欲,清纯天真跟性感撩人这两个完全相反的词却恰到好处的在她的身上糅合在一起。
她就像是罂粟般,惹人上瘾。
他知晓也品尝过她所有的美好,也因此他清楚的知道这样的女孩子对男人而言是怎样的诱惑。
她是他娇养长大的小玫瑰花,精心浇灌,在她身上付出了多少时间精力心血,他决不允许别人来觊觎染指。
一旁的少女恼怒的咬了咬唇瓣,别过小脸去,索性不再跟他说话。
傅云州伸手,修长的如艺术品般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少女乌黑柔软的发丝,沙哑的声音泛着缱绻的意味,“明天出来玩么?”
“不出来,我要待在家工作。”她说。
其实三个月时间说快也快,糊弄糊弄,时间也一眨眼就过去了。
到时候,傅云州也该信守承诺,不要再缠着她了。
男人看穿了她的意图,也没戳破,低醇性感的嗓音依旧温和,“那好,那我就过去陪你。”
少女转过头来,乌黑水润的杏眸望着他,“在家里陪着我?一个小时?”
“一整天。”傅云州说,“等你晚上入睡后我会走。”
“当然,如果你希望我留下来,我也很乐意。”
少女杏眸微睁,“你这么有时间的么?你不是很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