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若兰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怎么忽然身子不适?
可沉昭微说得自然,她们也不好多问。
宴席已经吃得差不多,接下来便到了献生辰礼的时候。
各世家千金与公子们纷纷上前。
有送珠钗的。
有送香囊的。
有送琴谱的。
也有人送诗册、花笺、玉佩。
沉昭微今日没有像往常那样对谁都淡淡的。
她一一微笑收下,温声道谢。
那笑不算热烈。
却比她平日多了几分柔和。
不少公子哥看着她,忍不住怔了怔。
「沉小姐今日笑起来真好看。」
有人低声说。
陆云舟听见了,没有说话。
顾淮谨也看了一眼,忍不住感叹:「沉小姐今日确实不一样。」
公孙执礼坐在位置上,手指微微收紧。
她看见那些人看着沉昭微。
看见沉昭微对他们微笑。
明明那笑是礼貌的。
明明今日是她的生辰,她本该如此。
可公孙执礼心里还是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
现在沉昭微真的对旁人笑了。
她又难受什么?
公孙执礼垂下眼,将那点情绪压了下去。
是她自己说的。
她没资格不高兴。
轮到她时,公孙执礼站起身。
洛雨棠原本替她准备了一份很体面的贺礼。
一支玉簪,一对玉镯,样样都合规矩。
可公孙执礼临出门前,还是另外带了一样东西。
她想,诗国人都爱诗。
沉昭微也爱。
她总该亲自送些什么。
于是她前一晚亲手写了一首诗。
不是偷来的名篇。
是她自己写的。
或许不算惊艳。
可每一句都是给沉昭微的。
公孙执礼将诗笺递上。
「昭微,生辰礼。」
众人一听是公孙执礼亲笔诗笺,目光瞬间投了过来。
顾淮谨眼睛都亮了。
「执礼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