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西里斯打断了她,像是听不下去了,“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海泽尔退开了两步。
“不会让我杀人,”她的眼眶还是红的,“还是不会让我去死呢。你明知道这很残酷,是不是?”
——西里斯伸过来的手再次被她躲开。
他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这是海泽尔第几次拒绝他了?
就为了这么一点事?
他的沉默成了最错误的答案,海泽尔不住摇头:“我没办法相信你的喜欢——”
西里斯的脸上浮现了近乎怒火的神色,他差不多也生气了:“你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否认我对你的感情,我说过我不会对你说谎!”
“莱姆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说喜欢你,我爱你,你要是想,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不要!”
西里斯愣住了。
什么意思。
不要——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懂吗?”海泽尔大声说,“是你说的,这个世界上你明明应该是最理解我的人啊!”
“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西里斯,你为什么能如此坦然地说你在利用自己的朋友做他不喜欢的事?!”
“你明知道——他选在那种狭隘的地方变身——就是怕伤害别人!”
西里斯被钉在了原地。
他的眼神带上了几分不理解与茫然,很显然,他没有想过这一层。
——他是不屑于去理解别人的。
只有海泽尔不一样,因为在来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天,这个女孩就天真得让他没办法轻易放下。
他拼了命地要变成和家人不同的样子,厌恶纯血主义,所以理所应当地要帮助她,可是到头来——
西里斯低头看着她,轻轻地说:“你讨厌我了。”
海泽尔沙哑着声音:“我不知道。”
“你会抛下我吗。”
又回到了那个问题,回到了他无法绕开的梦魇。
海泽尔不知道,她真的不想和西里斯疏远,可是他做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围。
“我做错了吗?”他问。
他看上去是真的不明白,那么高的个子,低下脑袋的时候最像他的阿尼马格斯,一只油光水滑的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