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海泽尔心想,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从我这里知道的啊。
阿拉丁神灯与时间回溯
和莉莉度过那一天之后,海泽尔一个人来到有求必应屋。
思来想去,霍格沃茨能够让她一个人摸索东西的地方也就这里了。
她只对汤姆提过这个故事。
擦拭神灯。
她向有求必应屋要了一个空旷的房间,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昏暗的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海泽尔嗅了嗅,没有分出来究竟是什么味道。
如果是莱姆斯在这儿,他肯定能说出来。海泽尔心想,她点亮自己带来的蜡烛,小心贴在墙面上,然后拿出了时间转换器。
在暖黄的烛光下,金色的沙漏上那两个字母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tr。
汤姆·里德尔。
海泽尔深深呼吸,擦拭,擦拭。
其实小巴蒂说,时间转换器的使用办法是扭转沙漏,让沙粒转换位置——擦拭。
海泽尔的手指抚摸着那两个字母。
汤姆。
一个从来没有得到爱的人。
他自称在学生时代受尽爱戴,还是邓布利多喜欢的学生,没道理感受不到喜爱与幸福。
难道他在乎的——
是那么、那么最初的情感吗?
海泽尔心情复杂。
她自己自然是最在乎亲人的,她比她所有的朋友都要在乎“亲人”的存在。
但是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就像西里斯,就像莉莉,就像汤姆,还有艾德里安。
还有,艾德里安。
只有海泽尔那么纯粹地爱着妈妈,爱着消失的爸爸。
汤姆会理解这种感情吗?
“一个从来没有被家人爱过的你,”海泽尔喃喃地说,“汤姆,可以告诉我吗?如果我见到你。”
如果我见到一切都还没发生的你。
我要怎么做呢?
我。
可以。
对着一个无辜的。
小孩子。
下手吗?
海泽尔攥紧了手,被棱角分明的沙漏扎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