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泽尔瞪着他:“那我想你还是没有得到足够的教训!”
说完,她拉着塞雷斯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撞过雷古勒斯的肩膀。
哈德恩看着她的背影吹了声口哨:“布莱克,你发现了吗?”
雷古勒斯低声回答:“什么?”
“她啊,”哈德恩扬了扬下巴,“你不觉得她比之前更辣了?这个笨丫头,天天想着保护别人。”
说着说着,他笑了起来:“哦,你说要是格兰芬多对我出手,她会不会保护我?啊——真是个让人期待的假设。”
会吗?
雷古勒斯没有回答。
他回想起前段时间,西里斯暴怒地揪住他的衣领,像是被侵犯领地的动物,愤怒彻底灼烧了他的眼睛。
雷古勒斯不能说自己完全没有波动,他见过很多次西里斯的笑容,勉强的、真实的、愤怒的、尴尬的;他们是亲生兄弟,所以小时候,西里斯对他很照顾。
那时候他甚至还能跟克利切友好相处,仅仅只存在——大概一两年。
一切都变了,西里斯志不在此,而他们的父母又执拗地不肯接受自己的好儿子,那个天赋与相貌都是顶尖的孩子竟然敢违抗命令——
然后,他们的目光才放到了他身上。
雷古勒斯从小就是在哥哥的身后长大的,现在西里斯站在他的对面,险些要对他大打出手。
要是格兰芬多对我出手,她会不会保护我?
雷古勒斯心想,不会的。
她会的。
这种天气的艾德里安一般会出现在礼堂。
他在老宅的时候和海泽尔说过的,他喜欢在雨天和雪天坐在人来人往的地方——比如霍格沃茨的礼堂,可以很方便地让海泽尔找到他。
还没到午饭的时间,海泽尔一进门就看到了艾德里安独自一个人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末尾。
也许塞雷斯会害怕,海泽尔轻声问:“你要跟我一起过去吗?放心,艾德里安人很好。”
塞雷斯的手指勾着海泽尔的。
人很好?
可是姐姐说,沙菲克是个疯子啊。
“我想和你一起,”她小声说,“可以吗?”
海泽尔心疼地捏捏她的手指:“当然!来吧,你想见奥罗拉,是不是?艾德里安会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