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啊。
告诉我——
除了我,还有谁能、还有谁会如此理解你呢。
在海泽尔疑惑的眼神中,他那双宽大的、干燥的手缓慢捧住她的脸。
西里斯低下头,喃喃说:“你瞒着我太多事情了,这个游戏没办法结束,海泽尔。”
他太高,遮住了飘落下的雪花。
“就像现在这样,”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最近是不是见了什么人?”
海泽尔眨眨眼。
“不,”她笑了一下,脸颊肉在他手心鼓起来,“我见到了一只小狗。”
西里斯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额头、他的脸、他的眼睛和他的视线。
“詹姆斯跟你说过吗?”海泽尔笑呵呵地解释,“一只很大的狗,把你送给我的礼物带到我面前——是你训练的它,还是詹姆斯训练的它?”
西里斯直起身来:“是我,你喜欢它?”
“当然啦,它很聪明。”
“不聪明就不喜欢吗?”
“怎么会!哦西里斯,那是只小狗,你不能对狗太苛刻的,会跑的小狗就是好小狗。”
“为什么?”西里斯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不怎么好看,“因为它会追着自己的尾巴,是吗?”
“因为它可以去撒欢儿啊,去草原,去森林——啊哦,在霍格沃茨的话,就只能小心地在禁林玩儿了。”
嗯,是的。
他要撒欢儿。西里斯走在她身边,心想。是的,亲爱的,我的女孩,你说得对,我需要——
我很需要,找个发泄的途径。
他呼出一口雪白的水雾,竟然有些高兴了。
詹姆斯肯定会同意的——我想想,我想想,去找谁呢?
找谁作为那个目标呢?
西里斯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低下头:“我有点事要去做。”
海泽尔正看着远处的诺拉滚起一人高的雪球——她回过头:“需要我帮忙吗?”
“不,”西里斯咧开嘴笑了,牙齿森白,“不,我和詹姆斯就够了。”
你会伤心的。
于是海泽尔就跟他挥挥手,看着他似乎心情很好的模样——她放心了。
本来海泽尔就是觉得他有些沮丧,才邀请他散步的。
现在她得去见见克劳奇,海泽尔心想。时空转换器到底该怎么用?他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