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记错了吗?那本——那本童话书是这么写的。她圣诞节收到的童话书。
一只狗,或者说一条狗,唯一珍贵的便是尾巴,那是它们终身的伴侣。
海泽尔憋了半天,老老实实挤出一句:“我——会保护每一条狗的尾巴,我想,等我回去就给你的小狗加上。”
西里斯把脑袋别过去偷笑,耳朵根红了大半个。
哦,天啊,哦海泽尔。
“你,”他险些没憋住笑,“咳、你——等下去哪里?”
不知道。海泽尔还没想好,因为邓布利多要她享受校园生活——但是现在还做不到呢。
去图书馆也算是享受了吧?海泽尔心想,大家都会去学习呀。
或者——
“我想去黑湖边上写作业,”她说,“你呢?”
西里斯现在心情很好,迫不及待想要和詹姆斯分享他的开心——
“那我晚上来找你,”他的手上还挂着海泽尔的书包,“噢,还有。”
西里斯罕见地迟疑了。
海泽尔看着他,等着他把话说完。
那么认真的、澄澈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好像完全被包容了。
就好像——不管你说什么,这双眼睛的主人都会答应似的。
会吗?
海泽尔,如果我说出过分的要求,你会答应吗?
我想要你永远不要再关心别人,你会答应吗?
“还有,”西里斯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着迷似的,眼睛眨都不眨看着海泽尔,“还有我有要说的事情。”
海泽尔嗯嗯点头:“你说吧。”
说什么?
西里斯恍恍惚惚,空着的那只手抬到半截又顿住。
想。
想——
“想拥抱。”他快速地说。“拥抱。”
他还重复了一遍。
“就是——”西里斯语无伦次,“就是,你张开胳膊就行了。”
说完,他真恨不得直接从楼上跳下去,跳到哪里都无所谓,别在她面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