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不舒服吗?”他问。
海泽尔握了握自己的魔杖。
没有,她一直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劲,真的。
相反,每次试着把负面情绪顺着魔杖排出的时候,她都觉得还挺轻松的。
黑魔法?海泽尔迟疑地看着自己的手。黑魔法?怎么会呢?
她怎么会——
她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那不是害怕,也不是疼。
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迟来的不安——
像是在很久之后才突然意识到:
原来她一直握着的那根魔杖,是烫的。
“海泽尔?”詹姆斯轻声试探,他声音发紧,但是努力让自己语气听起来轻松一点,“呃——我是说,那只是像!虽然詹姆斯先生涉猎多种魔法,但是难免有混在一起的时候嘛!没准儿只是单纯相像而已,老实说,你刚才真是把我吓了一跳”
海泽尔没听清他后面说了什么。
她想说谢谢你,詹姆斯;她还想说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变强一点,我想多一点保护你们的力量;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和魔杖,那黯淡下去的木纹。
她走错了?
海泽尔的大脑一片嗡鸣。她想起来莱姆斯,莱姆斯在月光下问:“你会原谅欺骗吗?”
“你会原谅他吗?”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是真的,我的快乐是真的,所以——”
她想起来自己说:“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熟悉的窒息感再次缠绕上来,如同温柔的丝绸,轻轻地环住她的脖颈——
用力一扯。
她捂住嘴,不住地干呕。
“海泽尔!”
这次她听清了。她的心脏太痛,把她的头脑和耳朵扎得格外清醒,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西里斯猛地冲过来,和挡住汤姆那时候一样。
他急切的动作险些掀翻了整个沙发,詹姆斯也麻溜儿地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他手忙脚乱地,只捡起了那根摔在地上的魔杖。
“呼吸!”西里斯大声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