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这样了不适合去工作室,你请几天假等养好了再说。”
宴青宁把他头推掉,硬是从人身上爬下来走去卫生间,“我自己有打算,你别管了。”
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商停云坐在床边脸色有点难看。
对于宴青宁不让他融入她的社交圈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好像对方时刻做好了跟他一拍两散的准备,十分的没有安全感。
这次受伤算是个契机,让他有理由攻破这层堡垒,然而对方的抵触比预料的还要强烈。
宴青宁在那刷牙洗脸,仰头的时候发现脖子上一个红点,她摸了摸,随后又各角度检查了一下。
好在只有这一个印记。
她撑着洗手台跟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前一次事情发生是她醉酒不清醒的时候,很多感受没那么清晰。
但昨晚就不一样了,她回味了一遍商停云的表现,只能说学霸在哪都是学霸,连床上也一样无人能及。
她大概能跟片子里舒服到颤抖的女主感同身受了。
某些需求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自然而然就存在的,她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对,最开始的羞耻也很快在悸动中被泯灭。
她只是觉得在感情不匹配的情况下,这样跟商停云进一步交流,尽管交流的跟脱稿演讲一样顺利,于他而言会不会还是不公平?
抽了张棉柔巾把脸擦干出去。
商停云帮她梳头,这个技能已经很久没展现了,手艺一点都没生疏,搞了一个漂亮的丸子头,两边留几缕自然的搭在肩上。
宴青宁想说这个有点过于复杂精致了,不过看商停云那么仔细认真的模样也就随他。
早餐是肉燕和煎饺,宴青宁一直喜欢偏中式的口味,重醋重辣。
把碗盘里的食物一扫而光,宴青宁抽纸抹嘴,紧接着冲对面的人一歪头,笑的可爱到犯规,“我吃完啦,我要走了。”
商停云没吃两口,目光再次落在她受伤的大拇指上。
他没有表情,但沉沉的眸色中有些颓然的意味。
这是在不高兴,宴青宁知道,在过去这人高不高兴她不在意,现在情况不一样,她也不希望商停云不开心。
而且这家伙其实很好哄的。
她笑嘻嘻的凑过去,在他脸上噘了一口,“来,笑一个。”
商停云微微侧头看她,这次并没有被哄好,“我是不是让你丢人了?”
“???”
“网上有人说抑郁症就是神经病,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干出什么来。”商停云对着宴青宁震惊的表情,“你是不是也有这个担心?”
学霸的脑子是这么脆的吗?
宴青宁意外了,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说出这么无知的话来。
她语出惊人:“我要是有这个担心,几小时前还会允许你在我身上深耕?”
“”商停云抿了抿唇。
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什么,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从宴青宁的角度看过去可怜的让人母爱泛滥。
算了,身体要紧。
“走走走,不就想当回司机嘛,同意你了。”宴青宁终于松了口。
商停云垂眸,嘴角无意识的上扬了下,随后帮她捞起书包跟着出门。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由他接送着进出学校,但也说好的不露脸。
只是小道上来往的学生那么多,哪怕不下车,有些通过玻璃窗也能窥见一二。
渐渐的就有传言说宴青宁跟隔壁F大的男神商停云交往了。
事实却是如此,但在苏青梧找上来确认时,宴青宁还是选择了否认,她不认为自己的恋情有必要公之于众,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何况都说是听说了,压根没有实质性证据,所以很容易赖掉。
同一时间,宴青宁每天给自己的大拇指拍照传网上,记录伤口的蜕变痊愈过程。
渐渐的也有部分无聊的网友开始关注,指甲半剥变空夹的时候,宴青宁手贱拍了一个剪指甲的视频,中间不小心有露脸,她自己没审核就放了上去。
当晚这个帖子莫名其妙就爆了,第二天起来私信99+,宴青宁第一次感受了一波网络的力量。
她一边翻私信,一边美滋滋地说:“这么看我是不是有当网红的潜力啊?要么学着别人也去开个直播玩玩。”
“容易遇变态,被人尾随骚扰的更多。”商停云冷眼盯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着宴青宁被爆的那个帖子,鼠标一动干净利落的点了举报,“除非天天有贴保跟着,你要吗?”
说到贴保,商停云算是她贴保的鼻祖了,要是再来一个算了,一个已经很难伺候了,再来一个受不住。
宴青宁想要做网红的念头很轻易就被打消了。
而到了晚上发现自己的账号被封后,宴青宁就更无语了,她又没干什么违规的事凭什么封她账号?有毛病吧?
她很不高兴,在那研究申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