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复苏的季节,整个院子都被绿色覆盖,盆栽灌木开出点点各色小花,淡淡的桂花香荡在空气中。
宴青宁顾忌着他的手伤,反抗的不算激烈。
只是胸腔内也是积了一股子气,当商停云让她有方式的踢腿朝他进攻时。
她便没有丝毫客气,埋头冲了过去,一开始还能听他指令,一次接一次碰不到对方后,不耐与暴躁双面夹击。
宴青宁丢弃了所谓合理的方式,撒泼打滚跟人摔起了跤,推推搡搡间头发全乱了,双颊随着混乱的呼吸染上粉色。商停云洁白的衬衣也被揉皱,最上方的扣子被扯落,露出大面积白皙的锁骨。
他也不做整理,只是配合着让宴青宁发泄。
天已经彻底黑下来,景观灯的照明落在四周。
家里佣人出来观摩了几分钟,又纷纷回屋各忙各的。
在宴青宁后退着差点踩到台阶时,商停云眼疾手快的护住她转了个方向,顺着她的力道倒在了草坪上。
宴青宁一下坐到她身上,自以为厉害的桎梏着他的手腕,在那嚷嚷:“服了没?你服了没?”
商停云纵容的看着她,“先起来。”
“你先说,服了没?”她的双眼黑亮黑亮的,浸满了制服他后的兴奋,像一只林间跳窜的小鹿。
“服了。”他顺从的说。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没服!”
“”商停云哭笑不得,“那要怎么样才算服了?”
宴青宁上身突然下压,两人间的距离陡然拉近,能感受到彼此身上蓬勃的热气,还有轻微的体香,是熟悉的沐浴后的柑橘味道,亦或者是发间的精油味。
商停云的心跳猛然一顿,又飞速跃动起来,一下比一下快,血液上冲让他整个脑袋都热乎乎的。
他甚至都担心宴青宁听到自己的心跳,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近乎狼狈的侧过头,不敢再看她,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失态。
他压抑的说:“先下去!”
宴青宁没下去,眨巴眨巴眼睛,捕捉到了对方一丝遮掩不及的脆弱,心下一喜,将桎梏在他头顶的双手倏地提起,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细细的磨了磨牙,留下一串牙印后才哈哈笑着跑开了。
站在不远处乐颠颠的看着从地上坐起来的商停云,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商停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手手腕,那里一片水亮亮的口水印,他低低地说了句:“真是败给你了。”
顶着一脸天真的表情,将他撩拨的心跳失速,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平复。
宴青宁还在得意的挑眉,“那是当然啦!”
因为饭后有了消耗,所以这个晚上宴青宁并没有失眠,睡着的比预期早很多,也睡得好很多。
次日醒来精神饱满,是个相当美好的征兆,她觉得今天她能打个胜仗。
用过早点,便让司机带她去公司。
九点多到达地下停车场,宴青宁看了眼始终沉默的商停云,“我很快就下来了,中午跟矜矜他们一起去吃火锅,你先订个位。”
嘱咐完得到回应后,宴青宁走去专属电梯厅。
前一次过来被前台拦下,宴既明当即给她开放了专属电梯的权限,省的再闹出乌龙。
电梯直达顶层,整个办公区静悄悄的,经过总裁办。
宴青宁往里看了眼,休息日居然大部分人都在,林川是特助有专门的办公室,她往里瞅了眼这会倒是没在。
向晚晴在靠窗的位置,恰好起身去接水,视线扫到宴青宁瞬间面露惊讶,随即笑着走过来,很是亲昵地说:“宁宁今天怎么来了?你爸爸还在开会,这边坐会?”
宴青宁冷淡的勾了下嘴角,在她手触到自己肩膀之前先一步拍掉,越过她走进去。
听到动静的把视线都转了过来,但因为不熟,气氛又有别于平常,所以都没吭声。
宴青宁走到她的工位旁,随手拨了两下放着的资料,“你是什么时候调到这边的?”
向晚晴双手握住空杯,莫名有些紧张,“好几年了,没去记。”
“这个位置坐的舒服吗?”宴青宁转头看她,“爬床爬到这个高位,满不满意?”
向晚晴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很多事情都是心照不宣,她跟宴既明之间的关系也不算秘密。
光彩不光彩另说,只要攀着宴既明这层关系,公司内部没有人会把私情搬上台面,心中是鄙夷亦或者是羡慕,明面往来都是客气有礼的,在职场的生活法则就是这么虚伪。
当下这层遮羞布被突兀的揭开了,关键亲手揭开的还是宴既明的掌上明珠,这就很有意思了。
说明向晚晴的生活远没有表面看到的光鲜亮丽,至少晏家大小姐这边应该是受了不少屈辱。
她的脸色白了些,不敢看同事们的表情,随手将杯子往柜子上一搁,她不可能跟宴青宁硬碰硬,但也很难再摆出好脸色,甚至连辩驳的话都不太敢说出口,因为不知道对方下一句又会冒出什么。
“沈桑是你什么人?”宴青宁轻飘飘落下一句。
向晚晴心中“咯噔”了一下,宴青宁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显然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
骗是很难骗的了,哪怕骗过去也不会长久。
她快速计算完利弊,又恢复到方才假模假样的温和:“沈桑是我女儿,我记得她跟你同班,相处的还好吗?听说之前你帮了她不少,桑桑很感激。”
“你这话真恶心到我了,无意间碰了一坨屎是我倒霉,现在应该商讨一下怎么把垃圾处理掉才好。”宴青宁成功把向晚晴的脸色给吐槽成了调色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