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的宴青宁猛地将门给踹开了,“砰“一声响把外面的两人吓了一大跳,等看见是正主之一时,脸色瞬间变成了调色盘。
宴青宁冷脸看着她们,“你们哪班的?老大又是哪位?说沈桑是舔狗,你们又是什么玩意?”
“……我们就是八卦而已。”两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愿真的招惹麻烦,“也是道听途说,没有什么证据。”
“八卦到我头上了不交代点什么不合适吧?”
对方抿唇,“其实就看她围在你边上,窝囊的没有一点骨气,大家自然就看不起她了,这也没什么吧,弱小就是容易受到排挤啊。”
宴青宁冷笑,“你们怕是连围在我边上的资格都没有,好意思看不起别人?”
“……”
教室里闹哄哄的,宴青宁走到座位旁,低头看着在那背单词的沈桑。
沈桑将椅子往里挪了挪,没有等到人进去。
她疑惑的抬起头,对上宴青宁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愣了愣说:“是有人跟你说我把水杯打翻了吗?不过我已经都给你擦干净了。”
宴青宁目光扫过她略脏的外套,还有时不时就破裂的课本页面。
“你在学校的日子似乎过的并不好。”
“”沈桑勉强笑了下,“有点,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们了。”
“你成天讨好我,他们在叫你舔狗知道吗?”
勉强挂着的笑容也扛不住了,沈桑缓慢收敛了表情,手搭在课本上,手指机械的搓着页面。
她想去反驳几句,但刻意的接近确实有自己的私心。
这天中午宴青宁没开小灶,特意去了食堂。
姜妗妗感觉天要下红雨,“你居然会主动想要去食堂?不是最看不上这边吗?”
“你说的我好像不是学生一样。”
到了三楼食堂,宴青宁特意环顾了一圈,随后带着几人走到了沈桑身边。
她在埋头吃饭,特意找得角落的位置,这会见到宴青宁也很惊讶。
宴青宁坐到她边上,拉过餐盘,挑挑拣拣着往嘴里塞。
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沈桑,“我脸上有饭?”
“不、不是,你怎么”
“吃你的。”
几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坐一块吃了顿饭,对此姜妗妗反应是最大的,她有种自己后院起火了的感觉。
“这人谁啊?你怎么跟她搭上关系的?”
“这我同桌。”
“以前那么多同桌也没见你跟谁好过啊,我这才离开多久,你身边就有人了。”姜妗妗有些恼火。
两人自小一块长大,一直都是彼此最要好的朋友,旁人能聊的也有,但情分完全不同。
姜妗妗有种被人背叛了的荒谬感,深厚的友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宴青宁不知道她心里已经老陈醋翻天,只是把沈桑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然后提了句:“军训时她帮过我,所以算是还人情。”
姜妗妗总结两个字,“渣女。”
宴青宁莫名其妙,“神经病。”
后来沈桑再跟她搭话时,宴青宁都会敷衍的应几句,偶尔带来小零食也会捧场咬一口,这些画面放到旁人眼中就是舔狗已经舔出效果。
校内对沈桑的软霸凌在微妙得变化中也渐渐告一段落。
天阴沉沉的,已经连着快一周不见太阳。
商停云在水槽洗手。
“商同学。”
他拧上开关转身。
迎面站着的是沈桑,脸上是招牌的乖巧笑容。
“你能告诉我青宁平时喜欢做什么,或者饮食上的喜好吗?她帮了我很多,我也想为她做点什么。”
商停云搓着潮湿的指尖,他的手生的很好看,五指细长匀称,指尖带着粉,秀气又不失力量。
这个问题让他的眸色微微冷下去。
属于沙漠的玫瑰,只能留在沙漠中,任何人的触碰都是一种冒犯。
宴青宁的生活习惯是他自小摸到大的,内里的门道他最清楚,知道这人发脾气时怎么做可以最快哄好,知道这人嘴硬心软怎么样可以让她更快的按自己方式妥协,如此种种都是他暗暗封锁着得。
现在有人却想来偷窥几眼,他可不是大方得人,尤其事关宴青宁。
商停云冷漠得声音响起,“她在你身上浪费了不少时间,其实我是不认同的。”
沈桑呆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