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阿布和贺元白接触和说话,还是比江瑛多。
&esp;&esp;除去一些场合,几乎是见不到江瑛。
&esp;&esp;“看起来不高兴?”
&esp;&esp;“没有。”
&esp;&esp;贺元白给他夹菜,“听说你差点把人闺女拐到家里来?”
&esp;&esp;阿布摇头。
&esp;&esp;贺元白说:“你现在成年了,是大人了,但还是要有些分寸,毕竟她还是个小姑娘,你俩差了八岁,别忘了。”
&esp;&esp;“嗯。”阿布说,“我会等她长大,之前我都不会对她出格的。”
&esp;&esp;贺元白挺好奇的,“她就是个黄毛丫头,你喜欢她什么?就因为她小时候送你糖?还是前两年,你收了人的陪聘礼?”
&esp;&esp;阿布说,“我很少能碰上对我这么不设防,掏心掏肺的人。”
&esp;&esp;连江瑛都做不到。
&esp;&esp;甘甘却把那么多钱都给他了。
&esp;&esp;而且每次,她眼里都只有自己。
&esp;&esp;这种感觉,他不知道别人能不能懂。
&esp;&esp;他也不需要别人能懂。
&esp;&esp;只要确定自己,是想保护她一辈子就好。
&esp;&esp;“我不会乱来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sp;&esp;贺元白没想插手这件事。
&esp;&esp;但顾沉述实在是太烦了。
&esp;&esp;都上他单位去了。
&esp;&esp;说他作为人民公仆,却纵容他儿子犯罪。
&esp;&esp;真是欲加之罪。
&esp;&esp;但他也能理解。
&esp;&esp;如果他有女儿,肯定也要防备着。
&esp;&esp;毕竟这两个人差了那么多岁,而且阿布已经是大学生。
&esp;&esp;担心是人之常情。
&esp;&esp;“那也不能带到家里来。”
&esp;&esp;一个少年,一个未成年。
&esp;&esp;没有大人在,实在是像犯罪现场。
&esp;&esp;“以后娶回家了,天天都能在家里了。”
&esp;&esp;阿布点头,“今天我也是想简单了,我虽是能保证自己,但也要站在顾叔叔的角度想问题。”
&esp;&esp;贺元白挺欣慰的。
&esp;&esp;阿布被易琛关着的那些年,没扭曲。
&esp;&esp;只是刚接回来的时候,想得到江瑛的关注闹了闹。
&esp;&esp;一直以来,都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esp;&esp;“我多说一句,外面有些地方,你也不能单独带她去。”
&esp;&esp;阿布问:“比如呢?”
&esp;&esp;贺元白:“用身份证的都不行,不用身份证的,你拿不准,就给我打电话。”
&esp;&esp;阿布问:“看电影可以吗?”
&esp;&esp;贺元白:“那没问题。”
&esp;&esp;……
&esp;&esp;甘甘回到燕城的住处,就钻进自己房间,给阿布打电话。
&esp;&esp;说自己吃了什么,觉得那家披萨不错,想周末跟他再去吃一次。
&esp;&esp;还可以顺便看个电影。
&esp;&esp;阿布答应下来。
&esp;&esp;甘甘还想聊什么,顾沉述敲响了她的房门。
&esp;&esp;她不情不愿的挂了电话,打开房门,说要写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