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轶君猛地抬手挡了刀刃!尖锐的利刃刺进手臂!痛得沈轶君险些把牙齿咬碎。
右手一片血肉模糊,血水泉涌似的浸透了白衬衣!
但不等他反手抓住李洋持刀的手,面前的恶犬已经再一次发狠砍下第二刀,这一次沈轶君用左手直接握住了刀刃!那上面钻心地疼。
手上的血倾盖而下,大片大片的血迹浇在头顶,饶是沈轶君这样清冷无暇的美人皮囊,在这境况下,也瞬间变成了一只十八层地狱来的恶鬼。
恶鬼咧开嘴阴冷地笑:“……好不容易活到今天,死?”
他左手五指再一次发力!猛地将那柄短刀抽出!脚下用力一踢,一下将行凶的人踹出去几尺远!
统共也不过三十秒的时间,怎么却好像沈轶君用尽了上辈子和这辈子的所有力气。
他捂住手臂上如注的血,跌跌撞撞朝远离凶手的方向跑了几步,还等不及张口呼救,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君君!”一旁的粉丝几乎在瞬间跑上前去。
“……”
沈轶君却是没心力在这种时候还维持公众形象了,做了一个尤其可怕的梦,醒来时,一身冷汗涔涔。
“!!”他睁眼看见了傅司允。
“君君!”傅司允几乎也是在瞬间喊他,又赶紧安抚,“做噩梦了?”
“嗯。”沈轶君还有些心悸,打眼看清周遭的环境,气息不稳道:“……在医院啊。”
傅司允俯身触了触沈轶君的脸颊,轻声问:“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沈轶君对这样亲密的触碰感到一丝意外,却莫名地……有些心安。
他眨了眨眼睛:“傅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糊了?”
没想到傅司允竟然更加大胆地亲了亲他的脸颊,“我在担心你。”
沈轶君面无表情地打量他,过了几秒钟,他忽地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还是疲惫的:“好,我知道了。你过来,我谢谢你。”
傅司允凑过去,他更没有想到,沈轶君亲了亲他的唇。
“!!”
这一下傅司允就没敢动。
沈轶君:“你怎么了?”
傅司允看着他这一副憔悴的样子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他坐回凳子上去。他原本想捧着沈轶君的手吻一吻,但沈轶君两只手都缝了针,右手上还在输液。
这下傅司允彻底失语,还是沈轶君问:“他人呢?”
傅司允咬牙,“已经送警局办理了,今后没有人敢动你,君君,我保证。”
沈轶君望着天花板出神,愣了愣,又问:“你竟然不觉得奇怪吗?我好端端被人袭击了,李洋啊——我还真没想过是他。你说,我就是出门被车撞死,不是也比李洋持刀刺杀合理吗?你说这个剧本,是有什么毛病?”
傅司允喉咙一紧:“你说什么傻话?”
沈轶君眉头紧锁的,但脸上也很平静,他望着傅司允说:“我说,李洋,没有杀我的足够动机。光是嫉妒,说不过去啊……这一下,他会被判死i刑吧,傅总?”
但傅司允没说话,沈轶君扯着嘴皮子一笑,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去重玄寺?”
傅司允轻出一口气,“你想问姻缘,等你身子养好了我陪你去,好不好?”
沈轶君喟叹:“啊……其实也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他随后狎昵地看向傅司允,“我还是比不上傅总的正值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