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发生的事,她这个太后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事情发生的太快,太后也拿不准皇上心里在想什么。
这次皇上的行事让她也有些看不懂,况且皇上根本没有与她商量的意思。
这让太后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以往后宫里有什么事,皇上多多少少都会与她商量一二,问问她的意见与看法。
可这次皇上连知会她一声都没有,这让太后心里微恼的同时还有些担忧。
“姑母!熙皇贵妃出自富察氏,虽是旁支,但富察氏主支见她得势,难保不会扶她上位。
论底蕴、论前朝势力,乌拉那拉氏可没法与富察氏相比啊!”
皇后说着,眼睛紧紧盯着太后。
“皇贵妃可不是莞嫔能比的,莞嫔出自汉臣之家,臣妾根本不担心她威胁到皇后之位。
可皇贵妃不同啊,那可是满洲大族富察氏,若再让她生下皇嗣,哪还有臣妾的立足之地。
姑母!您可一定要帮帮臣妾,帮帮咱们乌拉那拉氏啊!”
皇后半跪在太后膝前,哀求着。
“宜修!你先起来!”
太后让竹息扶起皇后,然后才一脸忧虑的说道:
“哀家会请皇上过来,探探他的口风,也会尽力替你周全。
至于皇后之位,只要皇上心里还有纯元,皇贵妃便不足为惧,皇后的位置定是属于乌拉那拉氏的。”
太后还是站在了宜修这边,答应替皇后出面,不过随之语气一转,神情严肃起来,对着宜修训斥道:
“你既坐上皇后之位,就要担起皇后的责任,帮皇上管理好后宫。
你看看这些年下来,后宫里没了多少皇嗣,桩桩件件都有你的影子。
宜修!哀家最后警告你一次,这个皇后之位你若再坐不好,趁早退位让贤吧!”
太后这次是真的动怒了,想起这些年宜修的所作所为,还有她替她扫尾收拾的烂摊子,太后便觉得面对皇上时有些心虚。
宜修低着头听太后的训诫,说到皇嗣问题时,脸色扭曲了一瞬。
心中暗恨难平,她的儿子没了,凭什么其他女人还能有儿子?!她不允许!!!
但在太后面前,皇后自然不敢表现出来,再抬头时,恭敬的应和着太后。
“姑母!侄女受教了!以后定当尽心竭力管理好后宫。”
太后见宜修认真听教的模样,满意点头,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你呀!哎!不是哀家要为难你,你看看你的所作所为。
就拿富察贵人那事来说吧,富察贵人的孩子若是还在,哪还有之后的许多糟心事。
再者说,若是莞嫔出手对付富察贵人时,你能阻拦一二,可还有她姐姐入宫的机会?
这一切的因果你自己好好想想。”
太后越说越恨铁不成钢,觉得宜修眼窄短视,不够大气,没有皇后应有的气度,做事太小家子气。
庶女便是庶女,眼界格局终究比不上嫡出。
想到这儿,太后也没心力再继续说什么了,摆摆手让宜修退下了。
“娘娘,有太后娘娘在,您还是先顾好自己身子才是。”
剪秋扶着皇后走到寿康宫门外,轻声劝说道。
“哼!姑母想的是乌拉那拉氏的荣耀,哪是真的关心本宫,换一个乌拉那拉氏的女子,太后照样欢喜。
不过,可惜啊,乌拉那拉氏只有本宫一人当得皇后之位。
她们心心念念的姐姐在阴曹地府呢!”
皇后阴沉着脸,一点儿也没领会太后对她的好。
剪秋听皇后娘娘这么说,心里只有心疼。
她是一路陪着皇后娘娘走来的,知道娘娘有多不容易。
以前在王府时,说好的嫡福晋之位,被亲姐姐抢了去,大阿哥又早夭,娘娘心里也苦的似黄连一般。
。。。。。。
养心殿里,康熙正与杳杳商量着搬到干清宫住的事呢。
相比较于养心殿,他还是习惯于住在干清宫中。
“杳杳,明儿我让人将干清宫收拾好以后,咱们就搬过去吧。
你现在住的那个钟粹宫就让富察贵人住着。”
康熙嫌钟粹宫的规格配不上杳杳,想想以前他们可都是一直住在一起的,哪分宫住过啊。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