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家玩腻了,早晚给她送回乡下。”
贾张氏纳着鞋底,在杳杳进门之后,小声愤愤不平的骂道。
对于贾张氏这个爱财如命的,被杳杳讹了那么多钱,虽然她们家没出一分。
但在贾张氏心里,无论是易中海的钱还是傻柱的钱,那早晚都是她家的,这与她自己赔钱没什么区别,怎么会不耿耿于怀。
不过,她现在也就只敢背后蛐蛐几句,是不敢再正面与杳杳对上的。
与她坐一起的那几个妇人,虽然心里也有些嫉妒杳杳的好命,但也不会跟着贾张氏一起骂人。
她们的男人可都在轧钢厂上班,这要是被哪个大嘴巴的传到姜杳杳耳朵里,那她们可就遭殃了。
到时候,家里男人一生气,被送回娘家的,就是她们自己了。
回到自己家的杳杳,可没听到贾张氏在说什么,要是听到了,绝对会把她那张臭嘴给打烂不可。
一天没见到杳杳了,一下班,李怀德就拿着在食堂打好的饭菜,迫不及待的往家赶去。
正在家无聊的杳杳,看到李怀德回来,欢快的像一只蝴蝶一样,扑进他的怀里。
“怀德,你终于回。。。。。。”
杳杳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抓着李怀德的胸前的衣服,使劲儿嗅了嗅,那股不属于她的雪花膏的味道更明显了。
杳杳在其他方面不怎么敏感,但在这方面,那可是有自己独特的直觉的,这李怀德绝对与其他女人近距离接触了。
当即杳杳就十分生气的,猛的将李怀德推开,瞪着眼睛质问道:
“李怀德!!!你真是好样的!!!
才结婚第一天,就在外面玩儿女人!!!”
说着杳杳气不过,对着李怀德就开始拳打脚踢起来。
李怀德现在都是懵的,杳杳打他,他也不敢反抗。
明明刚才回家时,杳杳还很欢喜的跑上来迎接他,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了这样。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先解释再说。
“杳杳,我一整天都在想你,下班就急着回来,哪会玩什么女人啊?”
李怀德这一刻是真觉得自己冤枉,虽然以前没遇到杳杳时,玩儿的有些花,但遇到杳杳之后,他可是都改了。
“你。。。。。。你还狡辩,没有玩女人,这身上的香味儿是怎么回事儿?”
杳杳根本不信李怀德的解释,越打越来气。
“什么香味儿?”
李怀德拉着自己的衣服仔细闻了闻,确实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雪花膏的味道,而且跟杳杳身上的香味一点儿也不一样。
想到那个不知廉耻撞到他身上的女人,李怀德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此时恨不得活剐了那个女人。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跟杳杳解释清楚,要不然就杳杳'这个急脾气,还不知要干出什么事呢。
当即语气急切的将中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说完又一脸委屈的看着杳杳。
“杳杳,我真的冤枉啊,那女人撞上来我都来不及躲,不过,我已经让人调她去扫厕所了。”
“真的?我明天去厂里看看,你要是骗我的话,哼哼!。。。。。。”
杳杳听李怀德说的那么肯定,一点儿心虚也没,心里相信了几分,也不再打李怀德了。
“真的,杳杳,我哪敢骗你啊,再说了,我所有的。。。。。。都交给了你,哪有精力去招惹外面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