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弩手们将弩箭上弦,一排排地朝那些逃跑的散兵射去。
那些箭矢如同一场银白色的暴雨,将那些正在逃跑的身影一排排地射倒。可是那些弩手们的动作,却比之前更快,
更稳,更准。
他们的手指在弩机上飞快地扣动,每一箭都带着必杀的决心,每一箭都带着必胜的信念。
那些散兵们在箭雨中一片接一片地倒下,一片接一片地碎裂,一片接一片地消散。他们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通天教的弟子们,将灵光凝聚在掌心,朝那些试图从侧翼逃走的术法僧们轰去。
那些灵光如同一道道银白的闪电,将那些正在逃跑的身影一道道地击中,一道道地倒下。
整片北侧沙丘后方变成了一片单方面的屠杀。三寺残兵们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抵抗意志,他们不再回头,不再反击,
不再试图列阵。
他们只是拼命地跑,拼命地逃,拼命地想要离开这片战场。
但他们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他们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们跑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沉,越来越踉跄。
而那些通天教弟子们越追越快,越追越猛,越追越近。长枪从背后刺穿胸膛,冰剑从侧面划过咽喉,弩箭从远处,
射穿后脑。
一具又一具尸体倒在沙地上,一片又一片血水在沙地上蔓延。
不到半个时辰,西隘口外的三寺残兵便被清扫一空。数万具尸体铺满了整片沙地,血水将那片沙地染成了暗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灵力灼烧后的焦糊味。
仅剩那些跪地投降的三寺弟子,将额头贴在沙面上身体瑟瑟发抖,口中不断念诵着佛号祈求着通天教弟子的宽恕。
西隘口大捷。
“报!启禀尚长老,西隘口三寺僧兵俘虏三百余人,其余则被我方全部歼灭!”一名弟子抱拳朝着尚天说道。
闻言,尚天点点头。
此刻,他站在沙丘顶端,看着那片被赤红潮水席卷过的战场,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传我命令,以最快速度!清点俘虏,救治伤员,打扫战场。”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片战场。
传令兵们齐齐应声,数道灵光从高台上射出。
众多通天教弟子们开始按照他的命令行动起来,有的在清点俘虏,有的在救治伤员,有的在打扫战场。
那些被俘的三寺弟子们被一排排地押到西隘口内部集中看管!
那些受伤的弟子们,则被一批批地抬到临时搭建的医帐中,那些战死的双方尸体,则是被一具具地搬到战场边缘,
等待后续的处理。
又过了半个时辰,随着通天教弟子的紧张忙碌,战场终于是打扫完成。
而此刻的尚天,再次在西隘口下令道!
“传令。”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片西隘口。“原西隘口守军,继续驻守西隘口,并看管俘虏!其余人则随我!
驰援东线、南线、北线。”
传令兵们齐齐应声,数道灵光从高台上射出。
。。。。。。。。。。。。。。。
时间很快便来到第二天黄昏。
此刻太阳西沉,将整片青沙绿洲染成了一片金红。而青沙绿洲西隘口,赵天一正盘腿而坐,周身墨色灵气流转,
似在修复体内伤势!
他的脸色比昨夜好了许多,显然体内伤势有所好转。
“报——!”
一名传令弟子快步走进帐中,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枚青灰色的传令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