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死死扣住伊蕾娜的臀部,可双腿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剧烈地颤抖着。
膝盖终于支撑不住,他的身体猛地向下沉去,单膝跪倒在厚实的地毯上。
伊蕾娜却借势坐得更深,尾巴也随之推进得更深。尾腔和阴道的双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渐渐难以维持清晰的思考。
尾腔内部的肉褶在那一瞬间彻底改变了节奏。
那些原本还带着试探意味的湿润褶皱忽然变得极具攻击性,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上来,像无数条湿滑而温热的触手,精准地缠绕、碾压着他的前列腺。
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带着贪婪而凶狠的剧烈摩擦。
每一寸肉褶都在独立律动,有的用力挤压,更多的则带着密集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腺体。
与此同时,伊蕾娜的阴道也开始了更激烈的反应。
那些内部褶皱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有的忽然变得紧实,像硬物一样从不同角度死死挤压上来;有的则忽然软化,带着湿热而黏稠的包裹感将他整根吞没;还有一些则像细小的触手般来回抚摸、扫动,带着酥麻的触感一路从根部游走到前端。
最让哈德利崩溃的是那种强烈的吸吮感。
阴道最深处的某一部分忽然收紧,像一张无形的嘴死死含住他的龟头,进行着缓慢却极具力道的收缩、蠕动与摩擦,带着湿滑的液体不断挤压、涂抹。
他的阴茎完全被这种多重交替的刺激包围,每一次心跳都像被无限放大,带来接近痛苦的快感。
哈德利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哈啊——”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
汗水顺着额角和颈侧不断滑落,浸湿了衬衫领口。
双腿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几次想要站起,却每次都因为身体内部那毁灭性的刺激而再次跪倒。
前列腺和阴茎几乎在同一瞬间达到极限。
尾腔前端死死裹住那颗肿胀的前列腺,进行着最后几下剧烈而密集的挤压。
每一寸肉褶都开始疯狂地绞动、吮吸、碾压,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与此同时,阴道内部的褶皱也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抚摸,把他整根阴茎完全吞没在湿热而黏稠的狂乱律动之中。
哈德利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被伊蕾娜体内那层层叠叠、仍在持续蠕动的褶皱所包裹榨取。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很久,尾腔和阴道都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在高潮过程中继续进行着缓慢却极具压迫感的挤压和抽插,像是要把他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也彻底榨干。
当一切终于渐渐平息时,哈德利已经完全跪倒在地。
他的双腿软得几乎没有知觉,双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剧烈颤抖。
他试图把伊蕾娜从自己身上移开,却连把她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维持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伊蕾娜低头看着他,深红眼眸里带着一种从容而满足的光芒。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动作优雅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赤着脚走向门口。
哈德利还跪在地上,身体虚弱得连阻止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哑声开口:
“你……要做什么?”
伊蕾娜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门打开的瞬间,哈德利愣住了。
理查德·哈灵顿就站在门外,似乎已经等在那里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