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邵这辈子没怎么碰过女人,五十压抑的性欲此刻尽数发泄,头几天,他几乎夜夜都要,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三次。
五十岁的老光棍,攒了半辈子的精液,恨不得一股脑全灌进她那白生生的身子里。
每次完事,她腿间都糊得一片狼藉,躺在炕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白天也不得闲。
喂猪、挑水、做饭、下地,一样都躲不掉。
苏小小在城里长大,哪沾过这些?
头一天挑水,扁担把肩头压出一道红印,肿得老高;第二天喂猪,猪圈里那股臭气熏得她扶着墙干呕。
做饭不是糊底就是夹生。
老邵倒也不骂,就蹲在门槛上抽旱烟,吧嗒吧嗒,看她笨手笨脚地转。
没几天,她手上磨出一片水泡,破了又磨,最后慢慢结出一层薄茧。
老邵见了,叹了口气,晚上操她的时候,动作竟也放轻了些。
“你呀,就是城里娇养大的。”他摸着她的头发,糙手刮得她头皮发麻,“老汉我也不是个畜生。你只要安心跟我过日子,我保证不亏待你。”
苏小小在心里想:放我走,才是对我不亏待。
这话她不敢说出口。
她试过往外走。
那天趁老邵下地,她一个人摸到村口,树荫底下几个纳凉的老太太齐刷刷扭过头来看她,凑在一块儿咬耳朵,手指头一点一点的。
她后脊梁发凉,掉头就往家跑,闩上门,背顶着门板喘了好一阵。
真跑被逮回来是什么下场,她想都不敢想。这大山深处,跑出去也是条死路。
她只能一边熬着日子,一边心里存着一点指望:等他腻了,兴许肯放她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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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景不长,有天老邵下地,家里就苏小小一个人。
她正在院子里晾衣裳,一个男的推门就进喊道:“老邵!老邵!听说你攒了半辈子钱,买了个城里的媳妇?”
那男人三十来岁,穿件皱巴巴的衬衫,梳着油头,一看就是村里有点头脸的人物。
他喊了几声没人应,正要走一转头,看见了晾衣绳后的苏小小。
此时正是夏末,苏小小只穿了件薄衬衫,汗把衣料浸得半透,贴在身上,胸前那两点的形状,隔着衬衫都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的眼睛直了。他盯着她,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喉结滚了好几下,半晌才低低骂了一句:
“妈卖批,咋这好货色,让老邵那老东西给捡着了。”
说完,他扭头就走了,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
苏小小站在晾衣绳后面,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的寒意。
第二天,村支书来了。
周村长,五十出头,肥头大耳,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带着几个人,里头就有昨天那个油头男人。
一行人进了屋,老邵赶紧搬凳子倒茶,手都有点抖。
周村长坐下,眼神在苏小小身上溜了一圈,又溜了一圈,才慢悠悠开口:
“老邵啊,你是咱村的困难户,村里商量了,要给你家搞个帮扶。”
“帮扶?”老邵弓着腰,赔着笑。
“对。”周村长呷了口茶,“你们夫妻俩,往后不用下地了。村后水渠缺个看水的人,你去,一个月三千六。你媳妇呢,村口招待所缺个帮手,也给她安排上了,一个月四千四。你看行不行?”
老邵的脸僵了。他张了张嘴,看看周村长肥脸上那层笑,再看看屋里那几个村干部,到底没敢出声。
“行……行。”他低着头,“听村长安排。”
周村长拍了拍他的肩,笑得更开:“这就对了。好好干,日子会好起来的。”
出门的时候,那油头男人又回头看了苏小小一眼,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黄牙,低声骂了句:“妈卖批,真他妈的好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