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去,抖着手探了探鼻息,还有气。
他松了口气,随即心口又怦怦跳了起来。
四下没人,整栋楼就他一个。
他咽了口唾沫,把她翻了过来。
手电光从她脸上照到胸口,那身改得不成样子的校服早滚得全是土,领口敞着,两团白肉半露。
老李头的呼吸粗了,一双老手哆哆嗦嗦地摸上去,从她的脸摸到脖子,摸到肩膀,隔着校服揉她的奶,又掀开裙摆,看见底下空荡荡的。
“我的乖乖……”他嗓子都哑了,“真没穿啊……这群小崽子操完了,倒把便宜留给老子了。”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
梦里想过不知道多少回,现在人就躺在这儿,跟睡着了一样。
他忍不住把嘴贴了上去,又亲又嘬,把她脸上的土都舔干净了,舌头还钻进去搅了两下。
裤裆早就硬得发疼。他慌慌张张地解开裤子,掰开她的两条腿,扶着那根老东西,对准了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里面又松又烫。他一边喘,一边骂:“松了,松了……操他妈,白瞎老子盯了三年。这逼都被操成什么样了,松松垮垮的,跟个破洞似的。”
苏小小则在保安老李的抽插下朦朦胧胧的醒来,她费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只看见一颗花白的脑袋在眼前晃。
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下体又涨又疼,一下一下地撞着。
老李头骑在她身上,裤子褪到脚踝,一边耸动一边喘着粗气。
见苏小小睁了眼,他吓了一跳,随即又笑起来:“醒了?正好,省得老子跟操个死人似的。”
“你……放开我……”苏小小又惊又怒,拼命推他试图挣脱。
“别闹别闹。”老李头按住她的手,动作没停,腰胯一下比一下重,“学校里的男学生,基本都操过你了。凭啥就不给我老李操操?我在门口看了你三年,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你天天从岗亭过,这大奶子、这美腿,我天天看,天天想。夜里回了出租屋,我就在想,你这小骚货,早晚有这一天的。没成想,倒便宜了那群小崽子,把我这老光棍给漏下了。”
他一边顶,一边还不满地嘀咕:“这逼都给操大了,松松垮垮的,哪有刚开始那会儿又粉又紧。老子盯了三年,就盯来这么个货。早知道你这么骚,老子早该把你拖进岗亭里干了。”
“滚!”苏小小嘶声喊,“放开我!我要报警!”
“报警?”老李头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刷到过她的视频,那里面她叫得浪极了,怎么到了他这儿,就寻死觅活的?
他越想越气,两只手发狠掐住了她的脖子,越掐越紧,胯下还不忘一下一下地往里捅。
“装什么装?视频里你不是叫得挺欢吗?到了老子这儿就装清纯了?”
苏小小的脸涨成紫红色,眼睛向上翻,舌头从嘴里挤出来,两只手徒劳地抠着他的手腕。
她整个人触了电似的一阵痉挛,两条腿乱蹬,那憋到极限的膀胱彻底失了守,一股尿液从她腿间喷出来,浇在他俩交合的地方,混着白浊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地上;后穴的括约肌也跟着失了禁,噗地挤出一小摊黄水。
然后她的腿软软地垂下去,渐渐没了动静。
老李头这才回过神,慌忙松手。他探了探她的鼻息,脸色变了。
“死、死了?”
他吓得两腿发软,随即想起赶紧得做个人工呼吸,于是便掰开她的嘴,把自己好几天没刷过牙的臭嘴凑了上去。
那两片又臭又皱的嘴唇,结结实实地压在她柔软的朱唇上,一口一口往她嘴里吹气。
吹着吹着,那条老舌头还不老实地钻了进去,在她嘴里搅了两下,又吸又咂,臭烘烘的口气混着烟味,全灌进了她的肺里。
腥臭的口气呛进肺里。过了好一会儿,苏小小嗓子里发出一声细响,胸膛又起伏起来。
老李头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人没死。可活过来的苏小小,一定不会放过他。报警,供出他,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摸出手机,抖着手拨了个号。
“喂,老刘吗……是我是我……手头有个货,女学生,长得贼俊……对,健康,绝对健康……你带两个人过来,价钱好商量……”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完,嘿嘿笑了两声:“行,老地方见。”
老李头挂了电话,把苏小小拖到器材室角落,用她的校服堵住嘴,又找来一截麻绳,把她的手捆在身后。
苏小小半昏半醒,眼泪流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停在校门口。两个男人下车,验了验货,数了一叠钱,塞进老李头手里。
“人我们带走了。”为首的秃头男人把苏小小往肩上一扛,手还不老实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到了那边,是死是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喽。”
苏小小被扔进面包车后排。车门“砰”地关上。发动机响起来,车身颠了一下,缓缓驶出校门,拐上出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