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重新把苏小小的头按下去,那东西直捅到她嗓子眼。
她也不躲,喉咙一收一收地嘬,腮帮子瘪下去,眼泪被顶得从眼角溢出来。
狗哥舒服得眯起眼,没一会儿又睁开了,想起了什么。
“对了苏委员,有个事得告诉你。”他抓着她的头发,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带着点恶意,“你猜猜,是谁害得你被学校退学的?”
“唔……”苏小小含着东西,含糊地摇头,舌头还在舔着柱身。
狗哥把她的脸转过去,对准小孙:“就是这个死肥猪,去校长那儿把咱们都举报了。你被踢出学校,全是他干的好事。”
苏小小的动作停了,她含着狗哥的肉棒,偏过头,隔着那根东西,有些幽怨地瞅了小孙一眼,然后吐出嘴里的东西,冲小孙嚷道:“死肥猪!你干嘛举报我们!你知不知道,我退学了,就再也没办法给同学们服务了!”
“我……我是想帮你……”小孙带着哭腔,“我想救你出来……”
“救我?”苏小小冷笑一声,笑声带着明显的嘲讽,“我用得着你救?你毁了我的价值,还有脸说救我?死肥猪,你只配跪在地上,舔老娘逼里的精液!你这种人,连给狗哥提鞋都不配!”
她骂完,又低下头把狗哥的东西重新含了回去,含糊地补了一句:“不过也没关系。虽然不能那么直接地服务同学了,可这样,我陪狗哥的时间就更多了。狗哥开心,我就开心。”
“听见没?”狗哥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更深的地方按,“这觉悟,你苏姐可比你强一百倍。”
小孙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她。
他想说,我是想救你。
可他说不出来,嗓子眼发紧。
他想起一个月前的盥洗间,想起她挡在他身前,说“他们以后再堵你,你就来找我”。
眼泪混着鼻血,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苏委员。”狗哥按住她的后脑勺,慢悠悠地问,“告诉这死胖子,你最喜欢吃什么?”
苏小小吐出嘴里的东西,仰起脸,答得毫不犹豫,声音又脆又亮:“精液。狗哥和同学们赏的精液,最养人。比什么饭都好吃。”
“听见没,死胖子?”狗哥捏着小孙的下巴,把那张猪脸扳起来,强迫他看着苏小小的脸,“你把她的饭碗砸了,她该不该恨你?”
小孙别开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该恨。”苏小小则接过话来,“他毁了我的价值,我恨不得他死。这种人,不配活着。”
“你这母狗还挺会抢话。”狗哥生气的把苏小小的头往自己裆下一按,把她的头重新按回胯下,“好好口你的,接好了别浪费。”
“唔……”苏小小卖力地吸着,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狗哥的呼吸越来越重,抓着她的头发挺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
苏小小的眼角被顶出泪来,也不躲,反而把身子更往前送,喉咙收缩着裹紧那根东西。
“来了……都接住,一滴都不许漏……全部吞下去……”
他闷哼一声,狠狠一挺,尽数射进了她嘴里。
苏小小仰起头,张着嘴,让所有人看那一嘴的白浊。
浓精顺着舌尖往下滴,她却“咕咚”一声,尽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角舔得干干净净,冲小孙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看什么看。”狗哥拍着小孙的脸,声音带着嘲弄,“苏委员赏你舔过她的逼,你小子就偷着乐吧。多少人想舔还没这机会呢。”
他提着裤子,又想起了什么,朝苏小小努了努嘴:“哦对了。孙胖子,你是不是还没操过这母狗的骚逼?可惜了,现在这母狗浑身上下,就这张嘴还算有点意思。下面那个大黑洞,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就赏给你了。想不想进去试试?”
说完,他朝几个兄弟挥挥手:“走,打麻将去。”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小孙和苏小小两个人。
苏小小还跪在地上。她偏着头,看了小孙一会儿,问:“同学,你……需要我服务吗?”
小孙愣住了。
“虽然你害得我上不了学。”苏小小爬起来,走到他跟前,撩起自己的校服裙摆,把下身完全露出来,“但是,我也不是不能服务你。你看……狗哥说了,这是赏给你的。”
裙摆下面空荡荡的。
那处早已不是记忆里的样子,黑黢黢的,肿得翻着,两片肉耷拉着,穴口合不拢,里面还残留着白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腥臭。
小孙看着那道又黑又丑陋的大鲍鱼,胃里一阵翻涌,眼泪夺眶而出。
“陈天豪——!”他抬起头,冲着狗哥离去的方向嘶吼,声音撕心裂肺,“你不是人!你把她毁了!”
巷子口,狗哥的脚步停了。
他慢慢转过身,走回来,一脚把小孙踹翻在地,鞋底踩在他胸口:“孙胖子,长本事了啊,敢直呼老子名讳?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