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破涕为笑,心疼道:“你爸妈不同意吧?”
许南天沉默了片刻,道:“嗯,我妈妈怕我被骗去山里当苦工或者嘎腰子。不过我很快就能说服她,之所以用了这么久,是因为手底下一些店需要挨个交接。”
哪有这么夸张,我们这边好歹也是个景区,柏油路修到我家门口的好吧,又不是什么山沟沟。
但我也能理解她爸妈的担忧,不管小孩长多大,在父母眼底估计都是需要自己帮忙遮风挡雨的幼苗吧。
听说有的地方小孩去上大学家长要去陪读的。
就连我的家人也如此,他们始终觉得我是个小孩,认为我不懂事想走歪路,所以拼了命要把我拉回去。
这个话题有此沉重,许南天转而道:“想不想看看咱闺女”
回家的时候我没有带上旺财,除了出行麻烦外另一个顾虑是我们这有人养了看门狗,这种农村土狗很凶,万一伤到小家伙就不好了。
我也很想看看猫,主要是看看她的主人
于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把语音电话改成了视频电话。
我却很有心机的换成了后置摄像头,毕竟我现在的形象实在有些糟糕。
其实许南天也不遑多让,但我之前提到过,她那样的身材样貌,就算不梳头不洗脸也是另类的颓废美,还带着让人心疼的破碎感。
怎看都不够的。
屋里没开灯,许南天那头只能看到凌乱的桌面。
旧书桌上是我高中和大学时期买的一些实体小说,除此外还有一套《西游记》和一本《疯人说》
最顶上的草稿纸是我自己手绘的,比例奇怪的游戏角色。
画画也是自学的,技术很丑陋。
我赶紧把镜头上移,给许南天看窗外的风景,问到:“没看到过这么多连着的山吧?”
许南天凑近镜头,道:“确实,有点震撼,怪不得你不喜欢去爬山,原来出门就是山啊。”
那可不,很小的时候我还去放过牛,别人胆子大骑牛背上,我不敢骑,就靠两条短腿在后面使劲追。
那时候天天爬坡,看到山就抵触。
聊了没多久,许南天催我下楼吃饭,我不太情愿,道:“我再坚持一周,说不定她就同意我回广州了,那样你也不必辛苦跑过来。”
许南天眼中满是不赞同,道:“身体熬坏怎么办?”
我沉默一瞬,道:“不会的,我等会出偷偷买点零食藏起来半夜吃。”
许南天叹了口气,道:“地址给我,我帮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