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我不等人回嘴直接把电话和微信全拉黑了,然后把里面的电话卡抠了出来,旧手机格式化后磕碎屏幕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妈心疼坏了要去捡,我伸手拦住她,道:“已经坏了,用新的吧,许南天挑的这款很好用的。”
她甚至帮我妈把字体、息屏时间等都调好了。
就让她用,用一次想起来许南天一次。
那么好的人凭什么被作践。
许是打不通我妈的电话,我姨娘开始轰炸我的手机。
我此刻异常冷静,她打过来一个我秒挂一个。
微信前两天就已经拉黑了,对面的人气急了开始给我发短信。
我好整以暇的点开,一字一顿的念给我妈听,每念一句我就问我妈:“你觉得她骂得对吗?”
“我是不是小畜生?是不是狗日的小贱货?是不是应该一出生就被掐死?是不是生来讨债的恶鬼?是不是该被千刀万剐下油锅…”
我妈不敢吭声。
我呵呵冷笑,道:“你以为她真的盼着我好,盼着我们家好吗?”
我毫不留情道:“她自己过得不幸福,早就疯了,我看她就是眼红我年轻、上过学、有父母疼爱,算了也不见得多疼爱。”
我决绝道:“我跟她以后不往来了,见她一次骂一次,你爱偏帮她就随意吧。”
我妈没见过这样子的我,大张着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像是觉得我因为被迫分手已经精神失常了。
我浑浑噩噩地上了车,浑浑噩噩的回到了那个小山谷里。
邻居对我突然回家的事很好奇,拉住我妈问东问西,我则径直回了房间把门锁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却哭不出来。
我的魂好像被落在了那间出租屋里。
晚上,我爸妈做好了饭来敲门,我假装没听到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
微信提示音一直在响,我却不想点开,直到我妈在门外道:“杨茴,你接一下小天的电话吧好不好?”
我这才拿起手机,犹豫了半晌按下接通。
许南天的声音有些失真,但仍旧有着让人心情平静的魔力。
她问:“到家了怎么不发给消息,是不是晕车了身体不舒服?”
我哑声道:“没有不舒服”
心里难受不算。
那头又问:“晚饭吃的什么?”
没吃,她为什么不能开门见山的劝,让我能尽快拒绝,然后继续沉浸在悲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