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若有所思,道:“你堂哥不也没找到对象么,你把她介绍给你哥,回头还能经常见面。”
我姨也附和道:“这主意不错,”她眼里全是有好戏看的喜色。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我在心里默念这是我妈,是生我养我的亲妈才忍住了没有发火,道:“我跟她在谈对象,亲过嘴上过床的,不是在过家家,不是朋友或者小姐妹,你懂吗?”
我妈怒了,但顾忌着附近还有些人,压着嗓子道:“你疯了吧,你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有多珍贵吗?”
我紧紧抱着许南天的包,从上面汲取一丝温暖,但仍觉得有些齿冷。
我好像看不到说服我妈的希望了。
人的观念是很难改变的。
我闭了闭眼,道:“有多珍贵,能卖上多少钱?”
我姨再次插嘴:“处女的彩礼要得更贵点,你还上过大学,你妈她们可以喊二十八万八。”
288万……
哈哈
原来生养一个女儿这么大,几十万就能舍去给人当牛做马么
可能是看我脸色不好,我妈找补道:“我们这边大部分人家彩礼是娘家添一些当嫁妆给回去的,又不是真把你卖了。”
我“呵呵”冷笑了下,道:“你们死心吧,我这辈子不会嫁人的”
我姨皱着眉,不赞同道:“不嫁人谁养你”
我笑了下:“我自己养,养不活就死。”
“小孩子脾气,你也工作怎么久了一点都不成熟。”她妈低声数落我。
她掏出自己手机,从点开了和村里一个阿姨的对话框,道:“这是别人给你介绍的对象,在独山有套房,这男孩子家里是做生意的,人才也不错。”
我看也不看,道:“介绍给堂哥”
我妈急了,曲指给了我脑门一下,道:“你在讲什么疯话,让你大伯听到了要跟你急。”
急就急呗,我在乎他?
我大伯也是神人一个,我上班第一年回家过年的时候他还找我借钱,那时候我还在还助学贷款呢。
我没钱借,我爸妈就转给他,硬说是我借的。
也不知道在打肿脸充什么胖子。
第二年我就借着疫情的事干脆就没回去了,糟心。
我妈又点开和另一个人的聊天,道:“这还有一个,是当兵的,就是年级有点大了,家里情况也一般,他爹妈年纪大干不动农活了。”
我:“介绍给堂哥”
我妈再次伸手,我往回退了下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