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没来及的问,我还想着劝她不要过来。
想了下过往经历,我迟疑道:“应该是长途汽车,一来票比较便宜,二就是她没坐过高铁不知道怎么弄,汽车可以直接到县里的汽车站上车”
许南天拿起手机查了下,道:“这样的话应该是先在越秀区你小姨那边下车再一起过来。”
她说着皱了下眉,道:“到时候你小姨一拱火,她过来肯定是积攒了不少怨气的,咱们恐怕要承受更大的压力。”
“那怎么办?”我下意识问到。
许南天专注看着页面固定的手机屏幕,建议道:“要不这样吧,我们给她买个高铁票,上车的时候请你们那的年轻人帮忙送到,我们再远程指导一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坐长途汽车太辛苦了,十几个小时很遭罪的,等阿姨过来我们就去接她,到时候先别吵架,带她在广州好好玩,慢慢找机会说服她怎么样?”
她考虑得确实比我周到很多。
我把嘴里含着的苹果嚼碎咽下去,道:“如果她非要过来的话只能先这样了。”
那时候我根本没注意到我一直被许南天牵着鼻子走,明明一开始想的是给我妈在酒店开个房然后我自己过去面对。
本来的公告扫描件也传了上来。
那我现在还需要骑驴找马,提前物色新工作吗?
下了班,我垂头丧气地走进了许南天的咖啡店,她今天也在店里,这会正在制作饮品,看到我进来后把手上的活交给员工,一边摘围裙一边问:“怎么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我闷闷不乐道:“我们公司要倒闭了,月底就得走人。”
许南天转身从甜品柜里拿出来一盒糕点,走过来用空着的手牵住我,道:“没关注,正好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候你想再找工作我可以请朋友帮忙内推一下。”
我们去了3号桌,许南天估计在群里发了什么消息,没多久就有员工做好了两杯甜果茶端过来。
甜食确实能让人心情变好,加上许南天在一边陪着,我很快调整过来,道:“倒闭就倒闭吧,正好试试看能不能找个双休的活儿。”
“嗯嗯”
我们给我妈妈买的票是7月9号的,并祈祷当天不要下大雨。
广州这地方经常一下雨就少则半周多则半月持续下雨,6月中旬“蝴蝶”来了的那天更是一整天都是暴雨,湿气重到像是生活在水里。
关键这里不仅雨水多,天气还很热,动不动就35°往上,4月就开始开空调。我用了很长时间才习惯在这边生活,我妈不怎么出门的话,到了广州这边恐怕会有些难过。
可惜无论我怎么劝住她铁了心要过来,我妹正好考完试要放暑假,问我需不需要过来帮忙分担压力,劝劝我妈。
我和她关系不算很好,所以没答应,只道:“你不是说和同学约好了打暑假工吗,跑过来又浪费钱又浪费精力。”
回头还要我负责路费。
我+许南天vs我妈+我姨娘,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吧……
虽然我说了要过去接她,但我妈还是让我姨娘请了假一起过来。
高铁站里,时隔两个多月我再次和姨娘见面,并没有生出亲切感亦或是陌生感。
她还是那样不好相处的样子。
有时候我觉得我性格更像她,也喜欢拉着个脸不说话,
我和许南天同她打了招呼,她只是冷淡地嗯一声,然后用一种隐晦的带着恶意的目光看向许南天,好像她是什么坏事做尽的恶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