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顿了一会,许南天重新开口时语气都柔软了不少:“新地址在哪,我看看远不远。”
我抱着猫走到公告栏边上,用亲友吐槽的两广风味普通话把上面的地址报给许南天。
小黄在我怀里咪喵嗷的叫了几声,比我的声音嗲太多了。软乎乎的很可爱。
许南天应该是被萌到了,再开口变成了婉转动听的:“喵~”像是在跟小猫打招呼。
她声线有些低沉,让我想到了影视剧里高深而魅惑的猫妖。
我抬手揉了下耳朵,小声问:“你喜欢猫,能不能把小黄接回去养?公司要搬走它没地方去了,还这么小又习惯了被人投喂可能适应不了流浪生活。”
许南天当即应允到:“可以啊,我们一起养。”
不等我提出异议,她接着道:“你们新公司离这里比较远,不搬家的话打算怎么上下班呢?”
这个问题我之前就考虑过了,所以脱口而出到:“乘公交”
我很早就开通了乘车码,以前放假也经常坐公交去市区玩儿,坐在上面晃晃悠悠地横穿城市的感觉很方便也很放松,晚风吹拂面颊和发丝的感觉让人着迷。
可是一想到要靠这么个走走停停速度很慢的交通工具去上班,万一不小心起迟了错过一班,心情应该会很崩溃吧。
许南天显然也不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她问:“你会骑电瓶车吗,我家里有辆闲置的,电瓶刚用了一年,充满电应该还能跑个十几公里。”
我沉默片刻,真诚道:“我没试过”
上学的时候小学就家门口,初高中开始住校,大学那几年就跟长在床上一样,工作前根本没遇上每天徒步几公里这种事,所以我唯一能驾驭的交通工具是自行车。
在广州这种地方,正午时分出去蹬自行车应该跟找死没两样了,我压根就不考虑。
经许南天这么一提醒,我终于想起来还有小电驴这么个便捷的东西。
电话那头,许南天语气轻快起来:“那就试试,我教姐姐骑。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并不想麻烦她,只问:“粱阿姨出院了吗?”
许南天收起愉悦的心情,用跟好朋友吐糟的语气道:“没,她在康复科那边认识了个新朋友,现在转去普通病房了跟人作伴,嫌我们碍事说不需要陪床了。”
梁阿姨症状很轻,意识清醒且有自理能力,照顾起来应该不算困难。
但医院总归不如家里舒服
我抿了抿唇,道:“她应该是怕你在普通病房休息不好。”
许南天:“我知道”
许南天:“你明天有空吗?”
我:“下午有”
早上要睡觉,晚上处理工作,下午可以挤出来一点休闲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