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天:“好吧,那我们下次再来光顾这家烧烤店”
什么时候约好的下次?
我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在对上许南天深黑的双眸后又咽了回去。
回到租房楼下,许南天带着我绕到楼背面,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后道:“你洗漱完到这里来,我煮点雪梨生姜水给你喝。”
她把伞给我,自己则站在门边准备目送我离开。
尽管她没有开灯,但隔壁楼的光线足以让我看到她的上身被雨水打湿了一小块。
那么大一把伞,究竟要倾斜到什么程度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许南天家
我撑着那把大伞,在许南天房门外站了许久,久到她再次靠近我,抬手轻轻掀起伞檐问:“怎么了?”
她微微偏着头看来,和她的伞,她的衣服一起把我合围,让人恍惚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我感觉自己两条腿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凉意的来源或许是刚刚从裙底灌进来的冷风,或许是被水浸湿的鞋袜,也或许是我突然意识到不该再和许南天继续这样“交往”下去了。
她很危险。
我不是指她会伤害我的意思,而是她太温暖了,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但靠近的结果可能不会很好。
我捏紧了伞柄,勉强挤出来一句话到:“衣服还没还你”
她弯起唇,温和道:“没事,晚点再和雨伞一起送过来就行。”
“好”
我说完转身离开。
回自己住处的几分钟了,我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包包和手机等物品被我随意地搁在椅子里,许南天的外套则脱下来准备拿去清洗。
把它放进洗衣机前我迟疑了下,折返回屋中用手机拍下商标等,在网上查询这件衣服的洗涤方式。
噢,要手洗。
正好热水器需要十几二十分钟才能烧好水,我插上电后进屋把没丢掉的小马扎拿了出来,坐在小阳台中揉搓起来。
洗衣服的水也不浪费,一会还能刷鞋。
衣服的布料不算柔软,洗起来有点费劲,可惜我既不能用刷子也没有洗衣锤。
尤记得小时候家里没有洗衣机,洗衣服都要到河边或者井边去,天晴的时候还好,下雨涨水后河水会变得很浑浊,还会把凉鞋或者衣服冲走,反应快地话能追回来,反应慢就只能光着脚回去了。
细细一想,居然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