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余猫的分析,是因为她们判断自己不好相处,不想来碰钉子。
抵达练习室后,她们迎来了更夸张的惊呼。
林白玉从地上窜起来跑到她眼前,仔仔细细打量着她的新发型,“哇敲!你居然剪头发啦!?”
“谁给你剪的?是南姐吗?”
“是的。”
“南姐还有这手艺呢。”她笑望向南长庚夸了一句,伸出一根手指挑了挑余猫的发尾,熟稔但不失分寸,“剪短看起来舒服多了,之前老觉得你的头发压在你的小身板上沉得很。”
余猫观察着她,再次分析,她的随意是因为她认为与自己更相熟,而熟悉会消解恐惧。
“我也觉得。”南长庚接话,“一直看她的头发不太顺眼,总会联想到打理起来有多麻烦。”
“嘿嘿,你怎么和夏夏想法差不多,她也嫌我头发太长不好打理,因为我总使唤她给我吹头发。”林白玉笑眯眯的,将与同伴的亲近流露的十分自然,并不觉有何异常。
余猫蓦地挺了下小肩膀,字正腔圆道:“长庚也给我吹头发。”
“嘎?”林白玉发出一声变调鸭子叫。
她看看面无表情但莫名显露出一点骄傲的余猫,再看向斜睨着余猫脑袋顶笑得有些无奈的南长庚,无意识地蹙起眉,抓了抓头发,“你们关系可真好。”
南长庚转过眼来,“为什么这么说,按你和陈夏的相处模式,吹个头发不是很平常吗?”
林白玉:“…我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气氛不一样。我和她是好朋友,但你们,看起来都不像是会给朋友吹头发的人。”
南长庚笑了下,眼底暗含深意,状似无意道:“其实陈夏看起来也不像。”
“是吗?”林白玉摆摆手,“她就是长得高冷,实际人蠢蠢的。”
南长庚了然般颔首,语调透着股漫不经心:“那你觉得,我们和你们之间的气氛到底差别在哪里?”
“啊…”林白玉被难住了,盯着眼前气质相差极大但站在一起莫名和谐的两人陷入沉思,憋了半晌:“好像,也没多少区别?”
她和陈夏站一起也挺和谐的啊。
南长庚笑出了声,赞同地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可是…”林白玉眉头紧锁,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南长庚不打扰她继续纠结,绕过她走向窗边。
余猫紧跟着,但难得视线在林白玉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原本独占的东西突然分出去一点,即使短暂也很显眼,南长庚几乎瞬时注意到了,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后,含笑问她:“发现什么了?”
“直觉告诉我,你在引导她发现什么。”
关于南长庚的态度与反应,余猫不需要太刻意就能捕捉到很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