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长庚仍挂着笑脸,看着她无法抬头的样子,眼神莫测:“那你可能感觉错了。”
余猫低着头,没有挣扎的意思,应一声:“好。”
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好了。
谈话莫名其妙地结束。
南长庚收了手,余猫缩回自己的座位,安静坐好。
工作人员一句话没敢再说,总觉得两人间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磁场,哪怕是漫长的沉默空白,也莫名让人无法插足。
片刻后,车辆抵达医院。
到一楼排队挂号,先挂了消化内科。
原本南长庚是希望能去体检中心做个全身体检的,胃有问题她不意外,比较吓人的是流鼻血。
但时间有点紧,余猫又很笃定自己没事,只好着重查查胃部。
又是查血,又是胃镜,过程中顺便给手臂上的伤口擦药消毒。检查结果是营养不良加胃炎,不确定是否有病变,需要继续深入检查。
余猫拒绝了,她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医院里,得到一个看上去不算太严重的结果,勉强能安节目组的心,应付过去就够了。
最终只是开了些药,打道回府。
回到录制大楼,其他选手不太清楚余猫的事,看了视频的另外三人被禁止外传,大家只听说是余猫身体不适去做检查了。
见人和南长庚一道回来,颇感惊奇,围着两人问东问西。
余猫一个字不肯说,南长庚则以她精湛的打太极技术应付搪塞,说了半天也没正面回应为什么是自己陪余猫去医院。
眼下最要紧的事是准备一公舞台,见没什么新鲜事可掺和,选手们也不再关注,转身离去。
南长庚送余猫回到宿舍,没急着走,又倒了些水给她吃药。
叫余猫吃药比叫她吃饭更容易。余猫不见抗拒地将药吞了,却不肯吃她路上买的小面包。
“为什么不吃?你早上也没吃饭吧?中午在医院也没吃。”
南长庚毕竟与余猫相处不多,真不知她厌食竟严重到这种程度。
她不由得蹙眉,打开包装袋嗅了嗅,又怼到余猫鼻下,“你闻闻,是很香的奶味,尝一下看看嘛,说不定你可以接受呢。”
余猫坐在床沿边,放下水杯,依言闻了闻,点头赞同地‘嗯’一声,“味道很香。”
她将小面包接了过来。
南长庚正欲松一口气,却见余猫将面包掰下一小块,仰起脸伸手送到她唇边。
她半是怔愣,下意识张嘴吃了。
松软奶甜,确实挺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