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优也是参与者之一,平常就属她黏着南长庚最多,人一走,南长庚感觉自己闲了不少。
人一无聊对外界的注意便会增多。晚饭结束她照常待在练习室,弹弹曲子,抓住偶尔窜出来的灵感写成歌词记在笔记本上。
然后目光漫无目的地四处乱瞧,直至停在某个墙角。
一双晶亮亮的大眼睛与她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
她面上浮上一点困惑。
余猫怎么还在那?
她实在是没怎么注意到对方,竟不知她是压根没走,还是晚饭后又静悄悄来了,只是自己没发现。
南长庚放下笔记本起身,走向她。
“你吃过晚饭了吗?”
她一走近,余猫顿时坐直了身子,仰起头,轻轻颔首,“吃过了。”
回宿舍喝了一杯浓缩奶。
南长庚眼神流露出一丝狐疑。她没在食堂看到余猫。但无论对方说的是真话假话,她都不打算多管闲事。
过来是她有点被盯麻了,真怕如果无人阻止,余猫能从天亮盯到天黑再盯到天亮。
“你就一直待在这儿不无聊吗?”南长庚在与她隔一步的距离蹲下身,闲谈般提起。
她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含蓄而不失委婉地劝她别总待在这,该干啥干点啥去,无论余猫说无聊还是不无聊,她都有话接。
但她没想到余猫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说的话她甚至没听懂。
“时间一直在流逝。”
余猫目光灼灼,眼眸明亮如拭去尘土的黑宝石,语气认真得异样:
“我听得到你的声音。”
南长庚愕然张了张唇。
且不提余猫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先一步被对方的眼神所震慑。
明明二人的视线齐平,可余猫眼里无法遮掩的崇敬,令她产生了对方仍在仰视着她的错觉。
从未有人对自己露出过这样的神情,哪怕是曾经那些狂热粉丝,狂热到极致是疯狂与占有欲,而非如此…澄澈的虔诚,与细微的渴望。
但她并非未见过相似的眼神。
五年前她前往大洋彼岸旅行,在有许多鸽子的广场上,看到一位宣讲教义的耶稣信徒,在歌颂上帝时,他的表情也是这样神圣而虔诚。
所以她更加看不懂余猫了。
无法理解,南长庚只能将其当做自己思维跳跃想太多的错觉。
“我没听懂你想表达什么。”她直言道。
余猫眨了眨眼,斟酌着解释:“静止才会无聊,我一直在向前走,而且能看着你,所以不会无聊。”
“……”
好像明白一点,又好像更加茫然了。
南长庚知道自己接着该问静止是个什么意思,但她没问,强颜笑了笑,留下一句“好吧”,心累地起身离去。
她不能保证再问下去,余猫的下一句回答她就能听懂了。
与其继续纠缠,不如…还是由她盯吧,又不会少块肉。
至此,余猫得以光明正大、安安生生地又盯了一个白天。
小考
“他们是不是经常虐待你?”伊芮安心神恍惚,心中的怀疑不过脑子就吐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