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斥二十块钱巨资在某平台买的化妆品竟如此劣质。
刚收拾好的情绪彻底垮掉,破防了。
“啊啊啊啊啊!”
她抓狂地对着镜子一通乱挠,压着嗓子吱哇乱叫。
声音直穿耳膜,袁梨一个激灵回过神,与网友们脑中闪过同一个念头:
[什么怪动静]
她迟疑着转过身,扒墙探过头向内看去。
[发生什么了?]
[梨子别光看啊,快给我们描述一下]
“那个…”袁梨望着满脸花妆崩溃的徐扬,抽了抽嘴角,整个人走出来站到门口,“需要帮忙吗?”
徐扬浑身一僵,猛地立正,整整三秒钟死一般的寂静。
短暂时间内,不知经历过多少次不为人知地心态破碎与重组。
“咳。”她缓过神,清了下嗓子,随手抹把脸,若无其事地将水迹往衣服上蹭了蹭,转过身,冷静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甚至把本算柔和的嗓音压出来点低音炮:
“不用,我就洗个脸,甩甩手上的水,嗯。”
“嗯……”袁梨不自觉拖长音,表情一言难尽,索性直言:“你的妆花了,最好还是全卸掉吧。”
徐扬嘴一抿,唇角不自觉下撇,“我知道。”
[我真的要笑抽了,所以她发出那死动静就是因为妆被自己洗花了?]
[我宣布,本节目全员偶像包袱最重的小女孩出现了!]
[感谢徐扬,拯救了我因为余猫而郁郁的心情]
“你干你的事,不用管我。”
徐扬似不耐烦地低下头,视线在地砖上转悠,试图找个地缝钻进去脱离眼下的尴尬场面。
她都不敢问对方是什么时候到的,又听见了多少。
稍微一想都很想死啊!
袁梨抬手摸了摸鼻子,死死压着笑意,佯若无事地走进厕所隔间。
人消失在眼前,徐扬瞬时松了口气,抬脚以百米健将的速度冲出卫生间,直奔自己宿舍而去。
回到宿舍,第一时间卸完妆,然后扑上床,撅着屁股化作推土机,蛄蹭着用脸在床上推土,将哀嚎尽数闷在床单里。
待袁梨上完厕所出来,面对空空如也的卫生间,抿抿唇,笑出了声。
走出门,小飞侠兢兢业业飘过来跟随。
她本打算回宿舍一趟,看看余猫在不在,但刚走出几步就发现了右侧走廊尽头一道矮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