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打量着几女,视线没有在许蜜短裙下裸露的白虎美鲍停留,而是落在了江仪和其身旁的熟妇苏曼云身上。
“又两个有灵根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淡,仿佛在评价两件物品。
在凡的体内,不管是之前就已经前往霓虹旧址南境的,还是日后回归的,其中就有些是龙国女子。
不过有灵根的终是少数,而且无一例外,都是日后回归的女子。
这不由让凡怀疑,是不是因为灵根这些女子才会是这种忠贞性子。
余韵褪去大半,江仪上扬的美眸缓缓落下。
“阿。。。?阿。。。?”
与凡对视上的一瞬间,江仪过去的一切伪装和自我欺骗全部土崩瓦解。
她能清楚感到自己乳头和淫珠是那样的硬挺颤栗,子宫排卵后一直在震颤着,仿佛在乞求眼前这个男人为自己播种。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渴望,完全压倒了理智和记忆。
看到对方已经发情的美眸,凡没有废话,大手轻轻一挥,几女的身体便有了变化。
其中另外三女还好,胸前和后臀的弧度只是轻微变化,合身的衣服稍微紧了紧。
江仪和苏曼云则完全不同,她们胸前本就饱满的弧度开始迅速膨胀,乳低已越肋下,膨胀了近两倍。
同时,二女后面的翘臀也开始变得丰满,变成了肉感十足的美臀,犹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圆润而饱满,仿佛随时都会滴出汁液。
幸好二女都穿着质量上佳的长裙,衣服没有撑破,只是乳罩被扯断,同时领口被拉低露出了大片香乳,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上面的乳尖已经翘立起来,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后面则是裙衣高撑而起,现出了内裤的轮廓,那细窄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湿,紧紧贴在被撑得鼓胀的臀缝之间。
还没从身体变化的震惊中回神,江仪就发现自己身体已经不受控地飞起,落在了那张大床上。
她的身体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垫中,长发散落在枕间,那双美眸还没来得及聚焦,就感到自己的盆骨被抬起,身体被摆成了趴伏的姿势。
趴在床上刚想回身,她就感到自己的腰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一根无比粗硕的滚烫巨物隔着内裤抵在了自己腿间。
那股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让她瞬间发出一声轻喘。
江仪回头,一双美眸被那根巨物烫得满含春水,她被抵住的门户开始自行蠕动,仿佛嘴唇一般在吮吸着凡的巨物,想要对方快快进来,那淫荡的模样完全是本能驱使。
极品炮架就在身下毫无抵抗的等待自己施为,凡却没有动作。
他心念一动,江仪的头上戴上了一黑白牛耳发卡,那发卡造型精美,像装饰品般别在她的发间,与她潮红的面颊相映成趣。
她颈间的肉壶项圈也变成了一个挂着牛铃的母牛项圈,其上刻着:《上等乳牛--二十一》。
那金属的冰凉触感贴在她的颈间,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左乳乳尖上二亿多号的肉壶乳钉依旧,右乳上则多了一个写有她名字《江仪》的乳钉。
那细小的金属钉穿过她敏感到极点的乳尖,却只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呲拉——
江仪身上的衣物爆开,那件质量上佳的长裙瞬间化作碎片,丰满的娇躯展露无遗。
她趴伏在床上,光滑白皙的背部与饱满的翘臀构成一道惊人的曲线。
凡为其穿上了一身特质的母牛比基尼——上方那母牛乳罩上有着两个心形镂空,罩住她饱满的巨乳,却又特意突出她敏感的乳尖,那两颗穿着乳钉的挺立乳首一览无遗,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钉上的金属闪烁着淡淡的光泽,仿佛在等待主人的品尝。
下方腿间是开档的黑白斑母牛内裤,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淫珠位置同样镂空,此时江仪的淫珠上已经挂着一枚乳钉,正是跟其他女仆口中含着的同样的牌子《主人肏我》。
她的淫珠被那枚小小的金属环穿过,因充血而肿胀得格外明显,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最后,江仪的一双美腿上则是裹着两条奶牛黑白斑裤袜,外面套着一双奶牛高跟长靴,那长靴黑白斑纹交错,高跟鞋的鞋底极高,将她修长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更加性感动人。
没有看身前的母牛炮架,见花莲真由两名女仆爬入自己脚下,凡踩上她们的小脑袋。
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并不是因为疼痛或者羞耻,而是因为能感受到主人脚掌的温度而兴奋不已。
那是一种刻入灵魂的膜拜和依恋,仿佛主人踩着她们,便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此时的江仪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打扮已经变成了这等淫荡模样,她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凡,美眸中全是期待与渴求。
就连身后的大磨盘都已经不自觉摇动起来,用黏腻的淫户蹭着凡的大龟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点都没保持往日的矜持,宛如一名荡妇一样。
随后江仪的渴望得到了回应。
那几十年没有感受到的、每天都日思夜想的大家伙终于再次光临了她的身体。
那根粗硕滚烫的巨物缓缓推开她紧致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没入那个许久未被填满的空洞。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被撑开的感觉,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碾压。
然后,她的腰断了。
字面意义上的。
将对方带到这座由金属打造的楼宇,还是心里有别的男人的女人,凡本就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以惊人的力量撞击着她的身体。
不过对于江仪,她只感到了这辈子从未感受过的快感,比三十年前那段时间全部加起来还要剧烈。
毕竟她现在是在百倍的快感下,而脊柱断裂的疼痛在百倍稀释下反而转变成了快感,同时她的身体还在淫水的修复下飞速恢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