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亲眼看着自己妻子腿间突然出现两根粗到不似人类的巨大龟头。
在那十多厘米宽的巨物面前,妻子小巧的美鲍和菊穴就像是幼童面对大人,孱弱不堪。
紧接着,独属于他的妻子美穴开始被巨物不断撑大,从未碰过的嫩菊也被撑开,直到不可思议的宽度。
随着巨物逐渐深入,他看见妻子下面开始溢出鲜血。
他知道,这是流产的前兆。
另一边江仪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巨大的快感便像海浪袭来仿佛要将她淹没。
她没动,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大张双腿,在拼命的挺胯迎合缓缓进入的巨物。
她看着丈夫疯狂扑向自己的下体,想要抓住那两根巨根,却一次又一次被弹开,眼神也由焦急逐渐变得绝望。
看到丈夫如此,江仪强提起精神控制身体。
见那巨物露出的部分太少根本无法抓住,她便只能拼命的挪动娇躯,想要离开那两根巨物。
但很快她就绝望的发现,那两根巨物仿佛就固定从她腿间出现一般,无论怎么移动,都丝毫没有减缓半分插入的势头。
她的丈夫被震得双臂脱臼,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印着“凡奴”的小腹下的凸起逐渐向上延伸。
看着丈夫的狼狈模样,江仪心急万分,但那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却在同时不断冲击她的精神,抹平她的焦躁,令她欲仙欲死。
即便她支撑不住即将昏迷,但更加强烈的快感很快便强令她精神回归,被迫的细致感受自己每一寸身体被那巨物强硬占有。
很快,那巨物顶到了子宫口。
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江仪上扬的美眸回正,眼神里除去迷离全是绝望和恐惧,然而还不等她有所反应。
噗叽~
她的子宫瞬间便被填满,一月大的芽状胚胎如同鞋底蚂蚁般被瞬间碾碎。
江仪本能地高昂淫叫,婉转嗓音中却全是丧子的悲凄。
然而这才刚开始。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碎掉的胚胎组织被冲得干干净净,随溢出的精液排出体外。
她一干二净的子宫开始一秒一个的疯狂排卵,卵子一出来便当即受精,然后被吸收,再出来受精,再被吸收,周而复始。。。
丈夫目眦欲裂的不知猛扑了多少次,直到无力的摊在墙边,眼睁睁看着那两根巨物快速抽插妻子,将她肏得狂喷淫水、不断高潮。
江仪在苏醒、淫叫、昏死、呜咽中轮巡回好几次,直到腿间溢出的浓精铺开大半张床,那两根巨物才终于撤出消失不见。
见抽插的动静终于消失,她的丈夫强撑起身子一点点爬近。
看着一脸崩坏模样的妻子和那两个已经撑大到短时间无法合拢的黑洞,他顺着里面不断溢出的精液愣愣看着床上和地上的一大堆白浊,最后昏了过去。
待二人醒来,本以为只是一场噩梦,但满床白浊和粉色的屏障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这不是梦。
反而,噩梦才刚开始。
从这天开始,每天午夜十二点,巨根就会准时降临她的美鲍,在她的淫叫中不停狂插喷射,令子宫欣喜承欢,直到半小时后只留下几十升精液和一具失神的娇躯。
随着时间推移,丈夫一开始还和她共渡难关,后来只会缩在房间角落,最后干脆不与她同房,看向她的目光也尽是懦弱和躲闪,在没有半分从前的温柔和自信。
而她自己在日复一日的快感中,对那巨物的厌恶逐渐减少,若不是总提醒自己孩子丧于其手,她估计早已沦陷。
半月后,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告诉了她前因后果,还将其拉入了数个群聊,其中最大的群她看不见人数,只知道那个群无时无刻不在刷屏,一闪而过的各种信息她根本无法看清。
得知自己突然多了个主人、永生、成了修仙者,她高兴里带着更多的难过——身体不再属于丈夫,而属于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主人。
既来之则安之,江仪并没有因此失落,反而觉得现在比之前的绝望日子要好太多。
她开始学习网站里念力灵力的各种知识和运用方法,还告诉了丈夫这一切,对方却毫无波动。
在这种白天学习晚上享受的生活中,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一个月后。
这天晚上,江仪张开美腿静候着主人巨根的光临,没等来那带给自己无尽快感的宝贝,等来的却是一则讯息。
看着回归主人身边和留在原地的选择,江仪想到自己的丈夫,没有犹豫便选择了留在原地。
然后,巨物果然没有再来。
但她没有想象中的欣喜,相反,还有点失落。
意识到这点,江仪连忙丢掉危险的想法,起身去了丈夫房间。
看着终于能再摸到的丈夫的手,她喜极而泣,丈夫也露出许久未见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江仪的腿间开始泛起强烈的空虚和刺痒,泪水也戛然而止。
因为她知道,十二点了,主人该使用自己的身体了。
她也知道,自己此刻想要的不是丈夫,而是那个主人。
江仪摇了摇头,抛开杂乱念头,主动蹲下身。
脱下丈夫的裤子后,她更加绝望----往日觉得威武不凡的丈夫阴茎,如今再看,细小得可笑。
不过她还是欺骗着自己。
“硬起来就好。”
然而,江仪只是凑近些许,鼻息轻吹,她就看见丈夫一脸享受,阴茎一颤溢出几滴透明液体,整个人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