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高密度加密信号源,地下室可能藏有重要线索,但结构不稳定,存在致命危险】
系统提示一闪而过。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里有命点来源,但代价可能是命。
他没犹豫,掏出比价表,撕下背面一张纸,塞进读卡槽。纸片卡住机关,发出“咔”一声轻响。
铁门松动了。
他伸手去拉,门轴发出刺耳摩擦声,像是多年没人动过。
一股冷风从缝隙里吹出来。
陈默突然抓住他手腕:“等等。”
“怎么了?”
“门轴转动频率不对。”他闭着眼,像是在听什么,“正常金属老化不会这么匀速……有人改过锁芯,加了延时装置。”
周明远立刻松手。
三秒后,门缝里传出轻微“滴”声。
接着是电流窜动的嘶响。
他往后一拽陈默,几乎同时,门缝喷出一道蓝光,扫过刚才他们站的位置。光束落地处,青石板出现焦痕。
是激光阵列。
“定时触发。”陈默喘着说,“再晚一秒,我们就废了。”
周明远盯着那道焦黑痕迹,没说话。
他知道是谁布置的——白砚秋不会只设物理陷阱。她喜欢看人挣扎,喜欢计算人的反应时间,喜欢在生死之间做实验。
这扇门,就是她的考场。
他从工具包里翻出最后一节电池,接上短波电台,调到最低频段。天线伸出门缝,试探性发送一段摩斯码。这是女儿教他的反追踪信号,能干扰小型监控设备。
几秒后,耳机里传来一声短促回音。
干扰成功。
他收起电台,从陈默腰带上解下磨尖的钢筋,递过去:“你守外面。”
“你进去?”
“不。”他说,“我们一起进。但得先清场。”
他把钢筋插进门缝,慢慢推进。推到一半,蓝光再次亮起,扫过钢筋前端,瞬间熔断一截。
他收回残杆,看着断口平整如切。
“两道光束,交叉角度六十度,间隔三秒。”他说,“破法只有一个——卡住第一道,钻第二道空档。”
陈默皱眉:“你试过?”
“我没试过,但我算过。”他掏出一支钢笔,拧开笔帽,倒出里面的凝胶管,“这玩意绝缘,能挡一下。”
他把凝胶涂在另一支短棍上,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棍子插进门缝。
蓝光扫来,击中凝胶,发出“滋”的一声,光束被偏折,墙面焦黑扩大。
就是现在。
他拉着陈默,低身冲进去。
第二道光束擦背而过,烧焦了他的冲锋衣边缘。
两人跌入门内,滚在地上。
身后铁门“轰”地关上。
黑暗笼罩。
只有地面每隔几秒闪一次蓝光,像是某种循环程序在运行。
周明远撑地坐起,检查四周。空间不大,四壁是水泥,墙上挂着一块电子屏,黑着。正前方有道合金门,门旁有个指纹识别器,下面贴着张泛黄纸条:
“建国,若你回来,请毁掉所有数据。它们不该存在。”
是母亲的字迹。
他手指发紧。
她知道父亲会回来,也知道这里藏着不该存在的东西。
陈默靠在墙边,喘着气说:“你爸……到底留下了什么?”
周明远没答。他走到屏幕前,用钢笔尖刮开背面接口,接入短波电台的输出端。这是他自创的野路子,能强行唤醒休眠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