Ω级?
他没见过这个分类。K-7是K级,右侧女人是L级,江涛是E级。Ω是终点,不是起点。
他试了第一个联想词:白砚秋。
无结果。
第二个:李婉容。
系统突然黑屏。
三秒后,一行红字浮现:
**访问终止。此路径涉及青铜时代协议**。
他手指停在触控板上。
青铜时代?
母亲的手札里提过这个词。最后一句就是:“青铜时代不是典故,是警告。”
他一直以为那是隐喻。现在看,是密码。
他合上电脑,抬头看向挡风玻璃外。
夜色浓得像墨汁,高架桥的路灯一盏盏亮着,照出城市冰冷的骨架。
他知道一件事:这场谈判赢得太容易了。
K-7签了字,右侧女人退了步,左侧代表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可真正的权力不在会议室里。
在那个能说出“不用管”的人手里。
在那个定义规则会不会崩的人眼里。
他摸了摸左臂的疤痕。皮肤粗糙,像被火烧过的地图。
女儿的初啼频率是108。6Hz,也是系统的唤醒码。这不可能是巧合。
她是钥匙。
而他,只是被安排来拿钥匙的人。
车窗起了一层薄雾。他没开空调,也没擦。手指在雾面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痕迹。
突然,系统弹出新提示:【检测到远程神经信号波动,来源频段加密,目标指向D-09】。
信号不是来自K-7,也不是右侧女人。
是另一个节点。
正在尝试接入女儿的脑波通道。
他立刻打开笔记本,调出守护者协议后台。三百个备份节点全部在线,加密链完整。对方没能突破。
但他们在试。
而且不是试探,是执行命令。
他盯着屏幕上的攻击路径分析图,发现信号中继点位于城东某数据中心。地址熟悉。
那是江涛名下的空壳公司注册地。
他冷笑。
江涛是寄生体,右脸能撕裂出电路结构,每周三凌晨跳机械舞。他是白砚秋的晚餐,也是父亲认可的工具。
现在,他成了信号接收器。
“接收信号”,K-7是这么说的。
不是“执行任务”,不是“展开行动”。
是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