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喜欢在周三跳机械舞。
白砚秋喜欢在月圆之夜换眼球。
这些信息,他早就记在心里。
他现在要做的,是把这些人当成“商品”,分析他们的“市场波动”。
他翻出比价表。
那张皱巴巴的纸,是他从工地出来那天开始做的。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现在他把江涛和白砚秋的名字也写上去。
旁边还有一栏,写着“情绪波动值”。
他看着那栏,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是在分析敌人。
他是在分析“系统”。
系统给他反馈,让他看到红光,让他追踪敌人。
这系统,不是个工具,是条狗。
一条只认数据、不讲人情的狗。
而他,得让它听话。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比价表上敲了敲。
“你们俩,值多少钱?”
他低声说。
车厢外,风还在吹。
他没再翻档案,而是把那张银杏叶图案的硬币拿了出来。
他放在掌心,盯着看。
硬币在手电光下泛着暗光。
他忽然感觉,掌心有点麻。
像是电流在走。
他没动,只是盯着。
硬币,微微震动。
他嘴角一扬。
“好家伙,你还能感应?”
他把硬币收起来,把档案塞进背包,然后站起身。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看了眼系统界面。
追踪者距离:9米
他没慌。
他只是把手机关了,把背包拉紧,然后轻轻拉开车厢门。
风扑面而来。
他走出去,脚步轻。
像是一只猫,踩在碎石上,悄无声息。
他现在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他要反制。
不是为了朵朵,也不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