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奇怪。。。。。。”
“真是的,到底是谁泼的水。。。。。。得再洗个澡了。。。。。。”
她嘀咕着,带着满腹疑惑,捂着撞痛的屁股,慢慢往楼下走去。
她完全没想到,这些“水”居然是自己妹妹自慰时喷出的淫液。
。。。。。。。。。。。。
另一侧的房间内,二姐黄思琪正用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脸颊,捂住我的嘴。
此时正稳稳地坐在我身上,用她那粉嫩的白虎馒头小穴前后摩擦着我半软的大肉棒柱身。
随着她的动作,淫液从小穴中流出,将我的整根阴茎都涂湿了。
“滋溜滋溜”“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二姐黄思琪将目光从小屋门口收回,重新聚焦在我的脸上。
见我一脸纠结,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呵,什么表情?还念着门外那只小狐狸?”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二姐俯下身,香唇贴近我的耳朵,呵气如兰:
“你知道吗?那丫头跟我打了赌,赌你会先进哪个房间。”
“结果她输了,今晚要一人睡觉咯~”
我耳朵敏感,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唔。。。。。。”
“所以,你是故意发那张照片。。。。。。”
二姐继续轻咬着我的耳垂:“对,我就是故意的”
她稍稍直起身子,臀部更大幅度地前后摇晃起来。
“都这么久了。。。。。。你下面这根东西怎么还不硬?”
她加快了用小穴摩擦肉棒的速度,淫水四溢。
“滋噜滋噜”的水声更响了。
“二姐。。。。。。明天再做行不行。。。。。。”我艰难地提出建议。
“嗯?”
二姐捏住我的下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什么意思?还想去找黄悦儿那只小狐狸?”
“不。。。。。。不是。。。。。。”我支支吾吾地解释。
“我只是觉得今天有点累。。。。。。”
二姐冷笑:“你生病那天不是还射了四五次?”
“现在才射一发就想偷懒了?”
说着,她捏着我下巴的手“啪”地给了我一巴掌。
虽然不是很重,但也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我暗暗叹气,心想早知如此就不该让钟阿姨帮我足交的。
现在输精管都在隐隐作痛,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二姐却不给我思考的时间,冷冷地说:
“少废话,赶紧给我硬起来!”
说着,她暂停了用小穴摩擦的动作,改为右手握住我的大肉棒,上下快速撸动起来。
我瞥了一眼她的小穴,发现淫水正在不断地向外流淌。
她的双眼紧紧盯着我的阴茎,喉间不断吞咽,显然也在渴望着进一步的欢愉。
我感觉下体在二姐的手中重新充血,原本半软的大肉棒在她娴熟的技巧下迅速涨大、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