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为什么偏偏是这么个美女医生来做这种事?她认真工作的样子和手上色情的动作形成了强烈反差,让我更加血脉喷张。
渐渐地,我能感觉到一股射意在堆积。她显然也察觉到了,撸动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道也加重了些许。
我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大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见状加快了速度,手掌包裹着龟头快速摩擦。
“唔。。。要、要来了。。。”我咬着牙说道。
“你等一下。。。”她慌忙伸手去拿旁边的量杯。
话音未落,一股强烈的快感袭来,精液已经喷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白皙的脸颊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我的肉棒剧烈抖动着,大量浊白色的精液溅落在她的脸上、眼镜上,甚至还有一滴挂在了她的嘴角。
直到第四股精液喷射出来时,她才慌忙抓起量杯对准我的马眼。
剩余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射入量杯中,而大部分都已经玷污了这张美丽的脸庞。
我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白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抱歉。。。我真的没忍住。。。”我结结巴巴地道歉。
她的表情有些僵硬,脸上的热度几乎要把她灼伤,似乎还没有从这个意外中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摘下沾满精液的眼镜,露出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些许慵懒的眼睛。
此时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我,里面有震惊、恼怒,还有一些我说不清的情绪。
“呼。。。”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巾擦拭脸上的精液。她的动作很慢,也很小心,生怕弄脏了自己的白大褂。
“下次记得要提前说。”她擦完最后一滴精液,将眼镜重新戴好,语气听起来比刚才更加疲惫了。
“还有下次?!”我震惊地叫了出来。
她头也不抬地回答:“当然,今天只是初步检查。明天还需要进行更深入的检测。”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她打断了我的话,“MR-69的药效我最清楚,这是我和你妈妈一起主导开发的,如果造成不良后果,我这个院长和你妈妈都难辞其咎。
而且。。。“她顿了顿,抬头看向我,”你也不想下面以后再也抬不起来吧?“语气中略微带有些怨气。
“那。。。明天还是你亲自动手?”我小声问道,希望能避免这种尴尬的局面。
她轻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天天干这个?如果不是你妈妈亲自求我,我才懒得亲自动手。”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深深叹了口气。
想到明天还要经历类似的检查,下面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
我深呼吸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开始穿戴整齐。走出检查室。
回到那件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只见妈妈正站在办公桌前与林月卿交谈着什么。
“目前来看,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林月卿推了推眼镜,翻开手中的体检报告。“不过还是要继续观察几天。”
“那就麻烦你了。”妈妈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辛苦你了,月卿。”
“客气什么,咱们都是多少年朋友了。”林月卿摆了摆手,目光扫向沙发那边的两个女孩。
二姐正在低头刷着手机,翘着二郎腿,因为姿势的关系显得那双大长腿格外修长。
妹妹则是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笔直伸展。
短裙下露出的白色过膝袜让人移不开视线。她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关卡。
护士刚刚给她们抽完血,手臂上还贴着棉花。针孔处隐约可见一点殷红。
妈妈叹道,“希望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才好。”
“放心吧。”林月卿合上文件夹,“我会安排最好的护理团队。”
这时,二姐突然抬起头来,看向我这边:“怎么这么慢?”
妹妹也是放下了手机,歪着脑袋问:“咦?哥哥你没有去抽血吗?”
我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回答道:“没有,我的检查项目和你们的不太一样。”
“那是什么检查呀?”妹妹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地问道。
“就是。。。一些特殊的项目而已。”我含糊其辞地应付着,总不能告诉她们我刚刚被林月卿医生用手给弄出来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妈妈站起身来,示意大家准备离开。
林月卿送我们来到医院门口,夜色已经笼罩了这座城市。路灯亮起,为行人照亮回家的路。
“路上小心。”林月卿站在台阶上叮嘱道,“她们如果有什么不舒服,随时联系我。”
“嗯,谢谢你月卿。”妈妈回头冲她挥了挥手。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夜幕中。后视镜里,林月卿的身影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妈妈,林医生看起来好年轻啊,这么年轻就当上院长了呢。”后座传来妹妹天真的询问。
“那是当然的。”妈妈微笑着解释,“月卿可是我们国内最顶尖的神经科专家之一。
她从小就特别聪明,17岁就考上了医科大学,24岁博士毕业,28岁拿到博士后学位,去年才32岁就成立埃吉斯医疗,就任医院的院长。“
“哇,好厉害!”妹妹惊叹道,“那她一定很博学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