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热源,大喇喇地翻了个身,一条又白又肉的大腿直接横跨过来。
那具毫无束缚的丰满肉体沉甸甸的,像个巨大的暖水袋。
我想把她的腿挪开,但手抬到一半,想了想还是算了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空调出风口的风声有些大。被子被惠蓉卷走了一大半,可儿压得我半边身子发麻,屋里充斥着汗味、沐浴露和体液干涸后的微腥。
在这样有些狼狈的姿态里,我合上眼睛,直接坠进了甜美的梦境中。
然后是被疼醒的。
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酸麻感
我猛地睁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我龇牙咧嘴地支起身子,用手把压在腿上的重物推开——居然不是可儿的腿,压着我的是被卷成一团的厚蚕丝被。
床右侧的惠蓉也醒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哈欠,手在蓬乱的头发里胡乱抓了两把,揉了揉眼睛,翻过身趴在床上,两条光洁的大腿在床单上蹭了蹭。
“几点了……”她嗓子哑得厉害。
“不知道,三四点吧,我腿麻了。”我一边用拳头捶打着失去知觉的大腿,一边四下张望“这谁放的被子,害人啊!”
可儿不见了。
“可儿呢?起这么早干活去了?”惠蓉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单滑落到腰间
主卧的门是半掩着的。就在这时,客厅的方向隐隐约约传出一阵微弱但规律的。。。怪声音
“咕唧……啪嗒……咕唧……”
我们都很熟悉的一种。。。水声
惠蓉挑了挑眉梢,原本还有些睡眼惺忪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
我掀开被子,麻木的腿刚沾地,一阵刺痛让我险些跌倒。
我扶着门框缓了两秒,光着身子,放轻脚步朝客厅走去。
惠蓉也慢悠悠地爬下床,赤身裸体地跟在我身后。
推开主卧门,客厅里的光景一览无余。
下午的阳光穿透了阳台的纱帘,在地板上拉出一片斑驳的光斑。
可儿就在那片光斑里。
她背对着主卧的门,整个人跪趴在靠落地窗的羊毛地毯边上。
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分得很开,膝盖着地,腰肢深深地下塌,肥硕巨大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在这个诱人的屁股下面,竖着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足有小臂粗细、通体漆黑的硅胶假阳具。底部的强力大吸盘死死地吸附在实木地板上,柱身上布满了一圈圈狰狞突起的肉刺
这根狼牙棒是冯慧兰留在家里的“重型军火”之一,平时就扔在杂物间底层的收纳箱里。
此刻,可儿正用一种让人口干的骑乘姿势,把自己的身体往这根黑色的怪物上按。
“咕唧——哈啊……”
随着她身体缓慢而深沉的下落,那根布满倒刺的巨物一点点撑开她一塌糊涂的前穴,把那两片外翻的阴唇粗暴地撑成了一个圆环,肥美的屁股随着她的吞吐一下又一下地颤动着,臀浪滚滚。
我和惠蓉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一不注意,一脚发出轻微的声响。
可儿身子猛地一顿,下落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她扶着茶几,慢吞吞地回过头来,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情欲。
看到我和惠蓉光溜溜地站在那儿看着她,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了恶作剧被拆穿后的坏笑。
“醒啦?”她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你倒是挺会自力更生。”我走上前两步,看着那根几乎没入她体内大半的黑色凶器,“慧兰这玩意儿你也敢往里塞,不怕明天走不了路?”
“中午被打断了嘛,你们洗澡偷吃,还不管我!”她理直气壮地抱怨着,语气就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偷吃了一包薯片,“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你们又睡得跟猪一样,我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说到这儿,她眼珠子转了转,视线在我的胯下打了个转,突然撑着茶几,腰部往上一提。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