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样的手印。
她没停,接连又在王丹的肋骨、肚脐周围按满了红印子。
“发情的母猪,就得这样盖个戳。”
接着,惠蓉把剩下半块红泥全抹在了自己胸前那两团大白肉上,揉得乱七八糟。
红白相间,一种古怪的荒诞。
接着她在一堆废纸里抽出了一份“合作意向”,朝我挥了挥。
往法兰克福的
然后她走到王丹边上,弯下腰,用那对沾满红泥的胸重重地朝A4纸上一砸。
啪。
合同上留下了两块模糊的巨大红印,把签字栏和金额全糊掉了。
“王总不是最讲规矩吗?”惠蓉说着,把那份脏透了的合同朝王丹脸上使劲一糊
“陈行口头申请哪行!得留痕啊。”
我边维持着抽插边伸手一拦,从总裁脸上捏起那张纸。
字全糊了,只剩一片下流的红泥。
“这账财务怕是报不了。”我把废纸扔到地上。
“没事,王总自掏腰包垫上。”惠蓉靠着桌沿瞪着我,笑得意味深长
王丹在我的撞击下像个破麻袋一样晃荡,“啊……林锋……你们……你们这两混蛋!……就给。。。就给老娘唱双簧吧!”
我没接她的话,只是我腰骤然停了。
王丹愣了。她不自觉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涣散的眼神用了几秒才看清我的脸。
一股清澈的茫然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脸压低。
“王总。”
我换回了这个称呼,等她瞳孔里的情欲退下去一点,我才一字一顿地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
“这个法兰克福的项目,有返程日期吗?”
王丹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恐惧、疑虑、愧疚,诸多感情在她的脸上浮现
她逃了十年,今晚还想用肉体再逃一次。
这引发的直接反映是——
“啊啊啊啊!我,我,我要来了!来了!来了!!!!”
她突然跟疯了一样尖叫起来,一把掐住我手腕拼命往自己脖子上拽。
“掐住我!林锋!求你,掐我!快!!”
她声嘶力竭地吼道,身体触电一样弹起来
我一下子被吓到了。
慧兰的审讯室我待过,但我知道王丹现在要的不是窒息,她是想掐断脑子里的声音。
就这一瞬,惠蓉补位了。
她可没那么多负担,扑上来手就精准地卡在王丹的脖子上。
很熟练的手法
尖叫瞬间变成了难听的“咯咯”声。惠蓉俯下身,用涂满红泥的胸压着下面对方,一口咬住了王丹缺氧张开的嘴。
空气被抽干,胸口被压迫加上下体的饱胀。王丹的脸憋成了紫红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她死死抠着我的后背,像要折断自己的指甲。
“啊,蓉蓉…好棒…我爱你……”
一大股水从空着的肉穴中喷涌而出,混着蹭上去的红泥在木桌上流得到处都是。
报价单、渠道方案、盖着胸印的意向书,全被这摊骚腥的水泡成了烂纸。
王丹的身体往上弓出一个吓人的弧度,接着重重摔平在桌面上,彻底没了动静。
惠蓉松开手,轻描淡写地在桌角蹭了蹭
“废物。”
她薅住王丹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这具软绵绵的身体从桌上扯了下来。
扑通。
砸在体操垫上。
然后她慢慢从凌乱的红木桌上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