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山:“你知道她是谁吗?”
女孩瘪嘴:“你的新欢”
许金山:“他是我大女儿”
女孩虽然胸大无脑,但知道许金山的媳妇孩子是他的逆鳞,骂了他的女儿,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乖乖下了车。
“许哥,你照顾好自己,我会记得你的。”
许金山点头,让司机开车离开。
女孩看着小汽车驶远,蹲在地上崩溃大哭,许金山是她煤老板的大女儿九
程烈和程焰靠在一起,老刘头看着上方,栓柱不哭了,大力静静的坐着,二顺眼里最后一点光熄灭,声音哑得像砂纸。
“咱们六个,今天就埋在这吧!”
大力:“别别说丧气话”
程焰闭着眼睛,脸烫的吓人。程烈喊他:
“小焰,再撑撑,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程烈这话,硐室里的六人没人相信,包括他自己。氧气越来越少,头晕的厉害,眼前开始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连身边人的呼吸声都快听不见了。
就在这时,硐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敲击声:
“咚!咚!咚!”
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六个人的耳朵里。
程烈抬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
“这里有人!”
他的声音太弱了,除了身边的程焰,连另外四个人都没听清。
外面的敲击声还在继续,一下一下,规律得像心跳。
程烈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也开始敲击。
“咚!咚!咚!”
他敲一下,外面回一下,像在对暗号。老刘头睁开眼睛,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是是救我们的人。”
栓柱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真的有人吗?”
二顺看着头顶的方向,嘴唇哆嗦着。
大力把红头绳攥得更紧了,哽咽道:
“小红,我能出去了。”
敲击声越来越近,六人听到外面有人说:
“你们再坚持坚持,马上就救你们出去。”
挖掘的声音传到六个人耳中,那声音仿佛是天籁之音。
有了生的希望,六个人等着,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好像就几秒钟,光亮就透了进来,一张漂亮却沾了黑灰的脸出现在上方。
“别怕,一个个爬过来,我带你们出去。”
六个汉子全都活着出了井口,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得让人想哭。
许安宁身上的衣服黑了,脸也黑了,没办法,下面都是煤,不黑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