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丫鬟知道自己的身份,自然欢喜的答应。至于玉娆,她都沦落过青楼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做妾就要有做妾的自觉。
“我们知道了”
穿成地主家的纨绔十九
许大富给准备的聘礼一批批送到京城的宅子里,宅子里的下人都知道不久以后要进门两位夫人,再加上两个妾和七个通房丫鬟,许宅十分热闹。
在这种氛围下,春闱如期而至。比起进考场的许安宁,更紧张的是楚灵溪和慕宁阳,楚灵溪来找慕宁阳,她们已经很久没见,慕宁阳一直躲着楚灵溪,还没和楚灵溪说她和许小富的事。
“慕姐姐,我好紧张,最近几日吃不好睡不好,来找你聊聊天。”
慕宁阳知道楚灵溪为什么吃不好睡不好,她也差不多,害怕许小富考不中,又不能和别人说,心里特别担心。
两人这会独自在慕宁阳的闺房,丫鬟都被打发出去了,慕宁阳犹豫再三,一直拖着不是办法,总要知道的,还是和楚灵溪说了她和许小富的事。
这一日,楚灵溪气哼哼的离开,和身边的所有丫鬟说以后再也不来慕府,她和慕宁阳绝交了。
丫鬟们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多问。慕宁阳的丫鬟们也不明所以,只知道楚小姐走后,自家小姐就一直哭,怎么劝也劝不好。
不管两人怎样,许安宁这面考完了会试,十几日后放榜,他又得了末尾,他笔锋一顿,转而直抒胸臆,墨色浓沉,字字如刻: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天地以生物为心,而立人者,正其心也;生民以安居为命,而辅国者,安其命也……”
他写得坦荡,落笔坚定,全无半分矫饰。
时间到,诸生停笔,试卷由太监一一收齐呈于御案。梁景渊逐卷翻阅,翻到许安宁的策论时,先在心里赞了一声好字,然后一点点朝后看,最后停在那四句壮语之上,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许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