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你为何不问楚灵溪是谁?”
许安宁
“想来是把我扔进深山老林里的那位小姐”
楚轩哈哈大笑,苏老询问:
“什么事?有什么内情?”
楚轩大致给苏老讲了一下,许安宁这个当事人听的面红耳赤,虽然事情不是他做的,但现在承受这些的是他。
“楚小姐太美,我那日喝多了酒,属实梦浪了,还望楚先生海涵。”
楚轩摆手,浑不在意。
“无妨,少年人意气风发、放荡不羁,不过随口几句戏言夸赞小女,算不得什么失礼,不必放在心上。”
许安宁抱拳行礼:“楚先生宽宏大量,晚辈铭记在心。今后一定谨言慎行,再不敢这般轻狂失度。”
苏老越看许安宁越喜欢,少年进退有度,胸有丘壑,是个可造之材。
“老夫年事已高,久不收学生,今日动了爱才之心,想收你做关门弟子,倾毕生所学相授,你可愿意?”
望江楼上的才子们一个个震惊不已,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听苏老几句教诲都难能可贵,但这个许小富能正式做苏老的关门弟子,这是多大的荣幸!
梁朝文人之首的苏文渊苏老要收他做关门弟子,许安宁没什么可考虑的,推辞就是惺惺作态,有些浅薄可笑,只有即刻拜受,才在情理之中。
“能拜苏老为师是学生的荣幸,学生定当潜心向学、勤学不辍,不负老师的文名威望!”
苏老很高兴
“好好好!”
诗会照常进行,但所有的光芒都落在许安宁身上,云水县和京城很快传开,苏老收了一个地主家的儿子做关门弟子。
诗会结束,苏老要回京城了,许安宁不能立刻跟去,科举考试还有一个月,他需要在户籍地通过县试才能进京。
“老师,等考完县试,我就去京城找您。”
考秀才要考县试→府试→院试,全部通过才是秀才,云水县属于京城下面的县,县试在云水县考,府试和院试都要去京城考,然后是乡试、会试和殿试,自然也都在京城考。
“好!给为师考个县案首回来”
许安宁:“一定”
苏老哈哈大笑,少年英才就该有这份自信。
许安宁回到许宅,家里一群人迎接他,许大富的嘴角就没有落下来,如果不是儿子不让,许大富能在云水县大摆三日流水席。
“儿啊!你可真给为父长脸”
许大富喝醉了,胖胖的身子靠在许安宁身上,如果不是许安宁这一个月已经调理好身体,他怕是要被许大富压扁。
“爹,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