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玉娆的声音清清泠泠,像山涧寒泉漱石,又带着几分霜雪凉意,不软不媚,淡淡浅浅,透着疏冷自持,听着却让人很舒服,原主在床上没少让玉娆一声声叫他,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玉娆,我今日来是想问你,你是想让我继续包着你,还是放开你,又或者给你赎身?”
玉娆皱眉,她有什么选择,如果有又怎么会沦落风尘,又怎么会委身于从前最瞧不上的纨绔。
包着她、放开她、赎身,这三个选择还用问吗?
“公子若是愿意,我自然想离开暖香阁,就是不知公子打算如何安排我?”
许安宁想了想
“你可以和我回家做个妾,或者养在外面做个外室,看你自己怎么选吧!”
玉娆没想到有一天要在妾和外室之间做选择,外室不进主宅、无名分、无族谱、无户籍、无礼法承认,就是男人私下偷偷养在外面的情人。连半个家里人都不算,正经大户宗族根本不承认。外室生的孩子叫野种,不能入族谱、没家产继承权、被宗族排挤一辈子抬不起头。
和外室相比,妾是光明正大抬进家门入宅在册的,走简单礼数,宗族默认、官府户籍可挂边角。对内有名分,下人要称姨娘,能住宅里,有月例、衣裳和吃食。妾生的孩子叫庶出,虽然不如嫡出,但能上族谱、有继承权。
“我和公子回家做妾”
许安宁点头
“那你收拾东西,我去找老鸨给你赎身。”
玉娆不是花魁,只能算是个中等红倌,不过老鸨还是狠宰了许安宁800两银子,再少就不松口了,实在是原主冤大头的形象深入人心。
玉娆走出暖香阁看着蓝天白云淡淡笑了一下,不管怎样没有沦落到千人枕万人骑,人要认命,这样就很好!
许安宁带着玉娆回到许宅,没有红轿仪仗,没有鼓乐吹打,更无嫁娶锦绣排场,只乘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帷车,悄无声息的绕到宅子后面从后侧角门进入。
纳妾不能走大门正门,这是规矩,必须走侧门、角门、后小门。不贴喜联、不吹唢呐、不拜天地、不祭祖庙。家里无女眷,就简单见过管家、大丫鬟、仆役,认下人,安置偏院或者厢房,绝不能进正房主屋。
许大富出门了还没回来,许安宁安排好玉娆在前厅等着许大富。
许大富回来时就见许安宁拿着一本书在看
“小富,你这是在等爹?”
许安宁合上书
“爹,我找你说点事。”
许大富:“什么事?你说”
许安宁:“我今日纳了一个妾进门,和你说一声。”
许大富:“谁家的女子?”
许安宁:“暖香阁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