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食是用油煎的金黄的粟米饼,百姓们平时吃的粟米去壳不干净,带糠皮,发黄、发糙。煮出来口感粗、涩、不香,但能活命。
今日的粟米磨的干干净净,又用油煎过,饼面金灿灿的,边缘微微焦脆,带着一层好看的浅焦糖色,看着就好吃。
别说排队拿着碗的百姓们看着流口水,就是维持秩序的捕快都直往做饭的地方看。
许安宁把小黑、大白、小红和云容都派了出去,每个土地庙去一个,她留在宁远县的土地庙。
土地公座下兔子精二十
这个冬天,宁远县和附近几个县几乎没死人,许安宁超额完成了任务。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冰雪融化,大地回暖,又到了一年一度播种的季节。大地里都是忙碌的身影,有人耕地、有人播种、有人施肥,迎着晨光,踏着泥土,从早忙到晚,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百姓们不怕辛苦,只希望风调雨顺,秋天有个好收成。
一年又一年,一晃就过去了三年,宁远县和附近几个县的百姓有土地公和许安宁的保护,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至少都活着。
老皇帝驾崩,新皇帝登基,又过了三年,边关传来捷报,邻国退兵了,还签了停战和约,两个国家约定五十年内不再开火。
新皇帝下旨减免赋税,还恢复了科举考试,并且不限制身份,商人也可以参加。葛老爷高兴的不行,一大把年纪了说什么都要参加,不过书本丢了多年,连个童生都没考上,倒是葛铭一路过关斩将最后进了殿试,还被新皇帝钦点为探花郎。
消息传回宁远县,葛老爷喜极而泣,葛家祖坟冒青烟,居然出了一个京官。
葛铭已经在回宁远县的路上,皇帝封完官以后,朝廷会给假期,允许考生先回老家拜祖宗、办喜酒、光宗耀祖,不过不能一直在家待着,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回京上任。
灰一灰二和小黄已经修炼到五级能化形成人,土地公在月照山的土地公雕像里留了一丝本源之力,和许安宁几个搬到了宁远县的土地庙。
大白和小红上街给许安宁买小吃,街上热闹的不行,新科探花郎奉旨还乡,一身崭新的六品官袍穿在身上,青蓝色的袍身整洁挺括,胸前绣着精致的补子,头戴官帽,腰系玉带,一身装束威风又体面。
葛铭骑着高头大马,身披红绸,头戴宫花,所过之处,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一身官袍在身,既显皇恩浩荡,又显少年得志,意气风发,好不风光。
许安宁在桃树下的躺椅上小憩,云容在旁边摇着扇子。小黑去给木雕摊主结账,这几年陆陆续续收了很多,这次是最后一次了。摊主虽然可惜,但国泰民安,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他已经可以接到别的活了。
葛铭目不转睛的看着躺椅上心心念念的人,她还是那么美,这些年一直没变过,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姐姐,我回来了。”
许安宁睁开眼睛,看着一身官袍的葛铭,身上多了几分意气风发,看起来更英俊了。
“嗯,回来了就好,你要是有空就留下吃饭。”
葛铭点头,一如几年前的回答。
“姐姐,我有空。”
小黑、大白和小红回来时就看到一身官袍的葛铭在给许安宁捶腿,那姿态亲昵的越了界。
“姐姐,我这次回来拜过祖宗办完喜酒就要回京赴任,你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小黑、大白和小红这几年没少打架,不过这会对视一眼,个人恩怨先放一放,暂时一致对外。
小黑:“小白,木雕摊主送来的东西都已经放进库房,你可以去收了。”
许安宁:“先放着吧!我晚点再去收”
大白和小红一左一右挤到许安宁身边
“小白,你尝尝,我们特意去买的小吃,还是热乎的。”
被挤开的云容
一群臭男人
烦死了
许安宁张嘴尝了一下
“嗯,味道不错。”
大白拿着吃的喂许安宁,小红挪了一下挤走葛铭。
“小白,我给你捏腿。”
葛铭红着脸站在旁边,有些撒娇的喊了一声:
“姐姐”
许安宁一下被叫酥了,十八岁的少年郎哪个姐姐能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