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豹没回答老鸨的问题,杜鹃死不死的都不是事,钱老爷的身份出了春风楼以后可以不用。他现在急切的想要女人,不知道中的是什么药,身体的需求根本压不下去,连看老鸨的目光都放光。
“给我叫两个美人过来”
杜鹃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老鸨怎么可能再叫两个人过来。
“今晚客人多,楼里的姑娘都忙着。”
金豹面露凶狠
“我给你脸了是吧?你是不是忘了一个月前的那日晚上?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老鸨吓得后退两步,本以为钱老爷是那人的手下,没想到钱老爷就是那人,但两人的模样不同,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金豹忍得辛苦,身体的渴望逐渐压倒恢复不多的理智,指着最近的云容和另一个姑娘。
“你们给我过来”
云容害怕的躲到许安宁身后
“公子,我怕。”
许安宁把云容挡住,看向金豹的目光带着冷意。
“在小爷手里抢人,你算什么东西?”
金豹怒吼一声
“老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她们给我送进来,如果不听话,我就让你体会体会和那人一样的待遇。”
老鸨吓得腿抖,她不想那么痛苦的死去,而且死了还要被吃,连尸体都留不下。这会已经想不了那么多,况且姑娘的命哪有她自己的命重要,两个姑娘而已,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活不下去卖儿卖女的老百姓。
老鸨开口
“你们两个过来,进去伺候钱老爷。”
张公子拦住身边的姑娘
“老鸨,我叫你上来是解决问题的,可不是让你把我的人叫走的。”
张公子是商人之子,而云容身边的公子头一次来,看起来也没什么背景,两权相害取其轻,老鸨吩咐身边的打手。
“你们,去把两个姑娘送进去。”
两个打手一个去抓张公子身边的姑娘,一个来抓云容。许安宁一脚踹向打手,打手好巧不巧的撞到老鸨身上,把老鸨撞进金豹的房间。
这时的金豹已经失去理智,见老鸨进来,上手就撕她的衣服,也不管她多大年纪了。
老鸨吓坏了,急忙喊打手。
“你们快来救我啊!”
两个打手进入房间对金豹出手,可他们哪是金豹的对手,金豹处于暴怒中,一人一拳直接打穿了他们的胸骨,两人瞬间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老鸨被压在桌子上,身下是硌人的酒菜盘子,身上是凶狠的金豹,门外全是人,她满脸泪痕,感觉要死了,老脸也丢尽了。
一群人在门口看热闹,起初还兴致勃勃,毕竟新鲜啊!活春宫可不好遇,不过两个打手身下的血越来越多,人又一动不动时,有人发现了情况不对去叫来龟公,房间里的情况太严重,还有这么多人看着,龟公急忙喊来跑堂去县衙报案。
县衙的捕快到时,金豹已经把老鸨弄死了,在房间里四处发泄,看起来就不像正常人。他双眼赤红,看人时让人后背发凉。
捕头:“什么情况?”
龟公立刻回答
“官爷,房间里的是钱老爷,人就是他杀的,他在里面发疯,但好像出不来,不过我们也不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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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片狼藉,能摔的东西都被金豹摔了,屏风也倒了,一眼看去就能看到四具尸体,床上年轻的花魁,桌上的老鸨,地上的两个打手,每个人都死的很惨。
“这人是干什么的?自己来的吗?”
龟公:“他是个外地商人,到咱们这做生意,和葛老爷一起过来的。”
捕头:“葛老爷在哪?”
龟公:“葛老爷喝多了在红烛房里”
捕头:“去把人叫醒带过来”
葛老爷被叫醒还迷迷糊糊的,喝了一碗醒酒汤才清醒,过来时看到在房间里发疯的钱老爷和四具尸体吓的不轻。
“这是怎么了?”
捕头:“你认识房间里的人吗?”
葛老爷点头:“他是钱老爷,外地来的商人,要进我家的货,是他邀请我到春风楼谈生意的。”
捕头:“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捕头审问葛老爷,许安宁站在门口看着,因为发生了命案,春风楼里的人都没能离开。
房间里传出一声吼叫声,人形的金豹突然变成一头豹子不要命的冲向门口,葛老爷吓的跌坐在地,捕头和几个捕快也吓了一跳,立刻拔出佩刀。
豹子撞到无形的屏障摔了回去,不过它没放弃,发了疯的一次次撞击,屏障被撞击的狠了发出碎裂的声音,豹子挣脱了困住它的牢笼。
从豹子开始撞击到出来没用多长时间,二楼的人还没有撤出去。豹子扑向捕快,捕快用佩刀格挡,不过还是被撞飞出去,在豹子快冲到葛老爷身边时,葛老爷怀里的土地公木雕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