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只生了大壮一个孩子,当年被追杀,周思源的爹用周思源换了大壮。我和青柏以为他们会对大壮好,没想到他们一家一直虐待大壮。我们好不容易找回大壮,周思源还敢伤他,我绝对不会原谅,他和他的妻子孩子必须离开周家。”
周思源心道完了,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老太太最在乎血脉,她对他所有的好都基于他是她的孙子。
老太太知道真相晕了过去,周青柏赶紧叫大夫,一阵兵荒马乱。
周思源趁乱和妻子孩子收拾细软,既然留不下,那必须多拿一些东西走。
四人收拾了一大堆东西,光银票就有上万两,驾着马车离开周家。周青柏没让人阻拦,养了三十几年,那些钱财就算一刀两断吧!四人顺利出了周家。
周青柏放过四人,许安宁却没打算放过,四人离开没多久就被杀了,车里的钱财一件不留,连周思源妻子头上的银钗都没放过,做成被人抢劫的样子。
官府接到报案派人调查,但现场太干净了,没留下任何线索,最后来周家通知消息,过来的正好是赔了五千两给许安宁的衙役。
“贵人,我这次过来是送消息的。”
许安宁摆手
“我祖父在那,去和他说吧!”
衙役点头哈腰
“好的,好的。”
衙役最会见人下菜碟,之前为了给周大壮办户籍,周青柏上下打点了三千两,虽然和这些衙役能说上话,但都是钱堆出来的。可今日的衙役对许安宁是恭敬,不是客气,周青柏想不通这个孙女到底有什么来头?
“官爷今日过来是?”
周青柏是贵人的祖父,衙役可不敢自称爷。
“周老爷客气了,叫小的赵衙役就行。”
周青柏
“赵衙役今日过来是?”
赵衙役叫人抬进来四具尸体
“周老爷节哀,令郎和妻子儿子被人打劫身首异处,我们调查过了,但现场太干净,又无人看见,所以一无所获。我们会继续调查捉拿真凶,不过这些尸体还是早日入土为安的好!”
周青柏不自觉的看了许安宁一眼,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件事和她有关系。
“多谢赵衙役”
管家上前给几个衙役各塞了一锭银子,这次和以往不一样,衙役死活不要。管家以为嫌少,又各给塞了一锭,对方还是不要。一面非要给,一面非不收,场面弄的很尴尬。
许安宁知道几个衙役是怕她,开口吩咐:
“拿着吧!这个案子查查就行了,没事多给百姓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