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磊耳根有些红,她好漂亮,一下就住进了他心里。
“主任,我知道了。”
许安宁挑眉,看着有些磕巴的赵小磊,他不会是对许思一见钟情了吧?
赵小磊和许思交接药材,许安宁问朱军。
“爸,这个赵小磊家里什么情况?他人怎么样?”
朱军明白女婿的意思
“他是个命苦的,家里父母意外去世了,又没有兄弟姐妹,全家就他一个人。不过父母给他留了一套房,就在我们家那条街,工作踏实肯干,在我身边几年了,人还不错。”
许安宁对赵小磊的印象不错,模样也可以,没有父母兄弟姐妹别人可能觉得没有照应,但他觉得挺好,省事。等过段时间问问许思,看她有没有兴趣。
“行,我知道了,让他们工作接触看看,以后的事再说。”
朱军点头
“放心,爸不多事。”
结完婚的许安宁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虽然娶了朱阳可,但每个月上班的10天依然很忙,总有画不完的画像。
其余时间,他基本在大安村住10天,剩下10天在市里和镇上,甚至是省里找素材,要把模拟画像程序做出来需要很多样本,他几乎每天都在画画。
要画出各种不同的发型、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耳朵和脸型。这是一个大工程,耗时耗力的大工程。
许安宁在忙,村里却出事了,不过不是许思,而是陈强。他和上一世的原主一样,被人设局打牌输了巨款,陈家已经闹翻天,陈父想救儿子卖房卖地,但陈强的几个兄弟不同意,闹着要分家。
许安宁在回村的路上被陈强堵到,他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接着框框磕头。
“安哥,你救救我,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了。”
许安宁绕开却被拽住裤脚
“松手,别逼我揍你。”
陈强继续磕头,脑门磕出血了也不停,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安哥,我被人设局打牌输了很多钱,那钱利滚利根本还不起,他们是犯法的,你是警察,求你救救我,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许安宁挑眉,被人设局打牌输了很多钱,和原主上一世一样!看来骗原主的人不是陈强。
“你在哪打牌输的钱?”
陈强:“在镇上一家地下赌场”
许安宁:“位置在哪?”
陈强:“青云街188号”
许安宁:“你为什么会去镇上打牌?”
陈强:“我有一天去镇上,恰巧看见许帅和一个男的从一个地方走出来,两人手里拿了几百元,说是里面的钱特别好赢。我手里缺钱就上前询问,许帅还不想告诉我,我说要揍他他才说,然后就知道里面是一个地下赌场,许帅一晚上就赢了好几百。”
许安宁
比原主还缺心眼!!!
“然后呢?”
陈强:“然后我就进去了,一开始确实赢了钱,但我想赢的更多一直没走,后来把钱又输回去了。我不甘心,当时就魔怔了,在里面借钱玩,后来越输越多,直到我察觉还不起时已经晚了。”
许安宁可以肯定,上一世害原主的就是许帅。虽然因为他的到来,事情的走向发生了偏差,但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只不过换了个人。
青云街188号的地下赌场确实要处理,不为陈强也不为原主,而是为那些被害的家破人亡的赌徒家人。不过,地下赌场一定有人保,不然不可能一直存在,这人职位还不低。
“起来吧!给你一个机会,但能不能把事情解决就看你做的怎么样了。”
陈强起身
“安哥你说,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许安宁来到青云街188号的地下赌场,门口看门的小弟问:
“谁介绍来的?”
许安宁报了许帅的名字,那人搜了一下身,没发现不该有的东西就放行了。
赌场里面有30多个人,因为是大白天,人数不是很多,有些正常玩着,有些已经输红了眼睛。这里没有砝码这些东西,都是拿现金来玩。
许安宁没拿多少钱,只跟着押了几注,这面看看,那面瞅瞅,等把所有地方走到,这里有几个屋子,屋子里有多少人就清楚了。
外面突然闹了起来,看门的小弟冲进一间屋子。
“大哥,那个陈强带了20几个人来闹事。”
屋里的大哥没当回事
“叫兄弟们抄家伙”
小弟们听见大哥的吩咐拿棍子的拿棍子,拿片刀的拿片刀。赌场里的赌徒吓的躲到角落,许安宁也找了一个不错的位置。
陈强和大安村一群二流子,还有赵晴天的两个哥哥赵大川和赵小川一起冲进赌场。本来他们看见对方有武器还有些怕,但见许安宁在底气又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