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周一见。”
许安宁又在高尔夫球场打了一下午,反正钱都花了,不打白不打。
晚上回家,两口子已经做好饭,脸上都是笑容,一看心情就很好。
“这么开心?”
许永进和吴静心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压都压不住。
“我们花35万把小区门口那个大超市兑了下来,等干几年,争取再干成大商超。”
许安宁举起大拇指
“那你们努力干,争取让我做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许永进
吴静心
忽然不开心了怎么回事???
“上班上的不开心?”
许安宁摇头
“没有,但是懒啊!能躺平谁想做牛马!”
许永进
吴静心
这孩子!!!
“吃饭吃饭!”
许安宁把周一要出差的事说了
“我周一要和江总去云省出差,大概十天,你们在家照顾好自己,有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两口子点头
“不用担心我们,不过你要照顾好自己。”
吃完晚饭,许安宁就回屋修炼了,周日也没出去,在家待了一整天。周一早上,拎着收拾好的行李箱去了公司,江墨寒的助理给两人买了十一点的机票,这次只有两人出差,没让其他人跟着。
飞到云省接近四个小时,许安宁没和江墨寒说话,一直闭眼休息。
与此同时,一栋豪华别墅里面,三个人在一起说话,其中还有一个道士。
中年男人:“小李打电话说,阵眼毁了,江氏珠宝的霉运阵被破了。”
老年男人:“道长,我家小的也说最近有些倒霉,就像小时候一样。”
道士掐指卜算,头上开始冒出细汗,脸色渐渐惨白,他竟然算不出,若要强行卜算,恐伤自身。
“对面有高人照拂,之前的办法不行了。”
老年男人:“道长,那现在怎么办?”
道士其实不想管了,对面的高人明显比他厉害,但他这些年收的太多,知道的也太多,若是不管,他们不会放过他。
“那个江墨寒,除了吧!”
老年男人:“那借运的那个女孩呢?”
道士:“本来她二十五岁生日那个月是最合适的时机,但开始反噬了,那只能尽早除了,不过气运最多只能剩原来的三分之一。”
老年男人沉思一会,当断不断必留后患,虽然只剩三分之一,但总比没有的强。
“老大,江家那小子和那个女孩最近在忙什么?”
中年男人:“爸,小李说今天一起坐飞机去云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