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开始,你穿这些,白色衣服不准穿了,到时我再给你化个妆”
流云盯着许安宁一开一合的嘴,说什么没听清,只觉得那张红唇很诱人,他突然捧住许安宁的脑袋,低头吻了上去。
许安宁推了推没推动,流云用了内力钳制,这也就是长得帅,不然毒死多少回了。
许安宁狠狠咬了一口,流云才松嘴。
“许小姐,你怎么咬人?”
许安宁
“为什么咬你不知道吗?”
流云抱住许安宁
“你不是让我多练吻技吗?”
许安宁
“我让你找我练了?”
流云耍无赖
“我就想找你练,还想每日吃你做的饭,我轻薄了你,你嫁给我好不好?”
许安宁已经答应嫁给李天力和李天量,今日还碰了李天瑞,肯定要嫁给他们,不可能嫁给流云,本来玩玩可以,但他上心了,那就不行了,这位可不是能和其他男人一起伺候她的主。
“不好!”
三个大反派的恶毒丫鬟十一
流云法的脱着她的衣服。
“流云,你干什么?”
流云终于把身下之人的衣服撕开
“你不是说可以玩玩吗?我来陪你玩”
许安宁轻笑出声
“你可想好了?我不会负责的,若是玩不起就别玩?”
流云不想再听许安宁说任何话,快速脱了衣服,他心里有气,动作有些狠,尤其知道许安宁不是第一次后,心碎了一地。
流云这些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除了狠劲,技术着实不咋地,不过有许安宁的引领,他逐渐沉醉其中,没有再想乱七八糟的事。
许安宁起床时,家里已经没有流云,他留了一块玉佩,还留了一封信,信上没说什么,只是说他走了。
玉佩质地温润细腻,触感如脂,光泽柔和含蓄,是上品中的上品,中间刻着一个仁字。
许安宁把玉佩和信收进空间,走就走了吧!走了挺好,走了正好给李天瑞、李天力和李天量让位,三兄弟一起进门,虽然都是小天,但可以夜夜笙歌了。